他看向地板布满的玻璃碎片，上面映无数张面微红、神的脸孔，显然是兴奋过的样。

卓郁平复了一同样鼓噪的心脏，随后拍了拍队友的脸颊。

方浩气若游丝，但意识还算清醒，肾上素退却后，大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可他已经连扭动的力气都消失了。

卓郁用弹音引了方浩的注意，方浩瞳孔涣散，迷茫的看着新人的脸。

他怎么没死?他怎么还没死!

濒死时，方浩扭曲的恶意更加不受控制，凭什么死的是自己，而不是那个残废!这恨几乎成了他撑去的神支。

我记得你的角，特是生命力顽。现在看来，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卓郁把玩着染血的银叉，年轻的面庞染上几分沉：不如痛快的死掉，还能少些折磨。

咯嗬嗬

方浩努力的聚焦视线，他想大吼，却发不声。这不对，卓郁太不对劲了，他明明勾着嘴角像是在笑，可是神却狠的吓人，好像在他心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残废新人吗?

嘘，我知你要说什么。卓郁卧在学生的，轻轻的呢喃：看着我的睛。

嗬

方浩随着视线，只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瓦解，痛苦也减轻了不少，甚至产生了一飘飘然的恍惚，仿佛回到了母那样温舒适。

卓郁双目幽，刹那间，方浩有被位者注视的觉，竟有了无边无际的安全，像在大海漂泊了数万年的小船，终于回到了归港。

他睁睁的看着卓郁用玻璃碎片割掉了自己手腕上的火苗刺青，可他觉不到痛，只是一麻木的，心里也毫无抵，像是和自我意识断了线。

方浩的手却在意识的颤抖。

因为错觉褪去后，此时的卓郁更像是一只披着艳丽的恶鬼，正用一灼人的视线盯着他脱落的块，血丝夹杂着黄澄澄的脂肪，晃得方浩胃翻涌，他失去了恐惧的思维，但反应不会作假。

他控制不住的吐了，呛的自己双翻白。

卓郁嫌弃的挪开，随后拎起那片端详，上面的火苗消失了，再一看，又现在了方浩的小臂上。

他松了气。

果然，火苗系统不会因为手腕没了就一起消失，而是绑定到了演员的灵魂中，这个刺青只是实化的一个象征罢了。他从一开始就想研究一，现在才找到机会。

至于方浩产生的错觉，卓郁只能谢自己的天赋。

实验过后，卓郁便不再理会方浩，他拖着双，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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