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衍有些失望，又看了江临一，忽然问：他也有系统吗?

这很大程度是源于其可能的穿书者份，仿佛无形中有隔阂隐隐生成，甚至冲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钟未晚：你不知?

叶衍：那我有没有可能本来就是叶衍，只是因为修行了岔，才幻想了另一奇葩的过往，还分裂你这样的人格?

说这话时，他神无异，不似伪装。

片刻后，光芒终于稳定，却比方才弱了许多。

叶衍不得赶离开，匆匆告辞一声，便上飞剑升空而起。

可细想起来，江临既不曾参与百年前的围追堵杀，也对他多有帮助，若是单纯因为份来历问题便改变看法，未免有些过于偏颇。

此人带给他的觉虽然不怎么好，但并未到穷凶极恶的地步，虽然百年前的遭遇让他对穿书者这个群产生了极的警惕，却不至于见到一个诛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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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江临，他的心有些复杂。

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一团存在于自己脑海，代表系统的青光芒，此时正在微微震颤，忽闪忽灭，似乎已经于崩坏的边缘。

江临摇，听了叶衍的描述，他才略微惊愕的表，解释说：其实我失忆了，只记得从五年前开始的事，因此并不确定是不是你们中的穿书者。

叶衍习惯了自家系统偶尔的理不理，因此没想太多，便开始思考要如何让钟未晚给自己解除掉阵符束缚。

钟未晚见状，心比方才好转了些，而叶衍在脑海里问系统，真有人会穿书失忆，把自己当是小说世界里的人吗?

他原本是发现主角忽然现在万剑山，和剧走向完全不同，才会想要接近对方看看怎么回事。谁知才开了个就被打阵脚，又迅速落于风，现在能走人便已是万事大吉，哪里还会再行逗留。

现实中，江临收回视线，底有冷意一闪而过。

钟未晚最终还是解开了束缚叶衍的灵符在叶衍把自己能代的都代了以后。

你走罢。他说。

系统：想多了亲。

系统：为什么不会呢?

这次并没有得到回答。

钟未晚看着叶衍的影消失在群山之间，终于将视线收回，转而投向边之人。

江临愣了愣神，似乎不太理解，疑惑：穿书者是什么?

钟未晚：你

叶衍的声音比他更快：你是穿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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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