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大的责任还是华女士，说实话我很难想象，她到底是怎么教育秦斯年，以至于秦斯年对秦时养成了现在这并不友好的执念。

闻宋越说越气，想着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在秦时家里的这些辈面前说过了，也不在乎多一句少一句，又直说：我就是在说秦斯年的坏话，从我站在秦时的角度来看，我不喜秦斯年，不喜伤害到秦时的任何人。

秦老爷安安静静地听着闻宋说的话，待他输完毕后，乎闻宋意料的笑着了。

话说的确实很直接直白，但也确实是这么个事实。秦老爷手拄着拐杖，叹了气说：我以前生意的时候，听多了弯弯绕绕，带着目的的奉承话，也听多了虚假意的话，现在听着你这么直接的话，心里居然还觉得舒坦，我也想明白了个事。

闻宋和秦时双双将目光投在老爷上，带着好奇。

这样的同步的动作和表又引得老爷轻笑一声，觉得前的这一幕像极了两个孙承膝的画面，想着想着他就又想起了此时在病房里躺着，不知醒没醒的秦斯年，如果没有当年那些事，他的这两个孙，又未必不会是现在这样陪在他边。

只是可惜，可惜秦斯年被他的儿儿媳教养成那样，也可惜文宋不是他的孙，而是他孙的人

思及此，秦老爷看着两人的神复杂起来，再次叹了气。

罢了罢了，秦家亏欠秦时的太多，如今他既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幸福，他们这些没有尽到辈责任的辈，又有什么资格来置喙秦时的选择呢?

您想明白了什么事?久没听到答案的闻宋，忍不住开追问。

秦老爷笑了笑，说：想明白我当年对他们心，还不如就直接把他们的不妥的地方说来，若是我没有明知却纵容，或许事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闻宋皱了皱眉，不太赞同秦老爷将责任都归咎到自己上的说法。

之前都已经直说了那么多话，他现在也没了顾虑，直接开：老董事，您这么说不也是纵容了秦董和华女士吗?

嗯?秦老爷一愣，没反应过来闻宋的这个说法从何来。

闻宋细说：儿是他们的儿，即便您是辈，那也是隔了一个辈分，到了不问世事，颐养天年阶段的辈，谁生的儿谁来教导，您将应该是秦董和华女士的责任揽在自己上，不就是对他们的纵容吗?

秦老爷嗯了一声，了：你说的对，算了，不说这些事了，提起来就让人不开心。

闻宋抿了抿嘴，垂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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