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晖看向地面上段熠微化成的那摊血，没忍心告诉他，段熠微死了，甚至连尸都没留。

他假装没听见不理听楼，脸又别向其他方向。

视线里，突然现了一个白发及地，宛如仙人的男。

男缓缓的靠近地上死不瞑目的顾念，蹲去，一言不发把他抱在了怀里，然后又站了起来。

面容清冷，没有一丝的表。

整个人都与这世间格格不，虚无缥缈的离去，仿佛从来没来过一般，又那样的真实。

但严晖只是看了看，便不再多想。

他的心里还是在挂念另一个人，宁海棠。

*

好像有香，是海棠的香。

宁海棠记得上次在黑龙山遇见爆炸的时候，醒来就闻到了海棠的香。

然后睁，就回到了黎城，黎城外的海棠尽数绽放。

而这次，他睁，的确是回到了黎城，但是那些光秃秃的海棠树的枝丫上，并没有任何一朵。

大概是现了幻觉。

“哥，你醒了。”

依旧是飞廉的声音，首先脑海。

然后他转过，也依旧是严晖坐在自己后，跟自己共骑一匹。

宁飞廉也还是在自己旁的另外一匹上，抓着听楼的衣服，以防自己掉去。

一切都没变，唯一变的除了这未开的海棠，就是他完全没想再四寻找，那个墨的影。

他已经彻底对那个人死心了。

靠在严晖的怀里，宁海棠听着他的心，心里突然有了一丝萌动。

好像自己的心能跟他共鸣。

严晖看他醒了，低声温柔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海棠摇了摇，窝在他的怀里，再次闭上了双。

“我想再睡一会儿。”

“好……你睡吧，我护着你。”

“嗯。”

闭上的一刹那，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期待闻到海棠的香。

是因为某个人说要给自己吗？

某个人？

谁？

记忆戛然而止。

大概宁海棠永远都不会想起来了，也再也不会记得段熠微这个名字。

因为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万象南尘曾经潜他的意识里，问他：“你还想再记得那个人吗？”

宁海棠只觉得周围一片漆黑，他一个人无助的睁着双，始终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却异常定：“不想。”

“这是你的抉择，我可以帮你，因为，这也是他临终前用万象之息托付给我遗愿。”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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