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微还算信守承诺，说了帮他完成这个谋划，就放自己走，果然说到到。

宁海棠这才想起来，之前第一次见段清寒的时候，的确是演了慕段熠微的模样，为了让他接受自己留在段熠微边。

他冷笑过后，恢复了无所谓的神，心里异常的平静，还问：“放了我，他会放走严晖吗？”

不过他也懒得跟段清寒解释这些，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段熠微又不喜我，不然他能废我武功，把我送给赵士俊？”

宁海棠灰暗的瞳里，逐渐有了些不一样的光彩，他怔怔的愣在原地，耳边除了风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魂是什么？”

但他信是前者，严晖待自己绝对是有的，所以自己不能抛他不。

段清寒还是不能理解，他在观察宁海棠的表，“你之前不是对朕说，你喜朕的王兄吗？”

段清寒对他这个回答有些不解，遂问：“你为什么对严晖这么在意？难你喜他？”

“未必。”段清寒只说了两个字，却突然转了个话题。

宁海棠估摸段熠微应该没那么大气，一个背叛过他的人，他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

“人有三魂六魄，有一魂为魂，也就是掌控人的魂魄，如果断去，心里对便再无波澜，哪怕喜，也会淡漠到无无义的地步。”

诧异的目光。

他：“我不走，除非他放了严晖。”

之前？

不过也是，自己对他而言，又没用了，也玩腻了，武功也废了，他还留着什么？

“但朕从来没有为老师传给了他而不传给我而嫉妒，因为朕知，这修炼之术有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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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朕不知，他没代。”

“什么弊端？”宁海棠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也问了，只不过段熠微没回答。

“有件事想告诉你。是关于太傅，万象南尘，也就是我们俩的老师。”

不得赶自己走呢。

“嗯？”宁海棠没搞明白，为什么段清寒突然要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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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宁海棠一怔住了，他心有些无语段清寒的脑回路，但又想了想，也没否认。

“其实朕一直知，王兄他会武功，而且他继承了老师的衣钵，也就是万象之息。”

“呵。”得到这个答案后，宁海棠心里并没有多兴，反而苦涩的冷笑了一声。

这个理由，宁海棠已经分不清是自己重义，还是对段熠微还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他必须要无无心，才能到万象归一，所以，他的魂是断的。”

“是，我喜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