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原本一心想着赶去，正在分辨方向。这就察觉到越无虞看来的古怪目光，还当自己有什么忽略的地方，虚心问：无虞?怎么了。

越无虞咽了唾沫，只觉得脖都麻了，不知自己该震惊还是其他，散魂香只对人族有用。

所以他能好端端站在这里。没像其他人族一样，被泡在池当中。

没错。到这会儿，越无虞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路走来四侧都静静悄悄了。人都昏了，哪里能不安静?唯独能让他稍微放松一的，就是修士毕竟是修士。就算只是炼气，还没到不用呼的境界，短暂地泡会儿，也不会有危险。

但是，他不，学怎么也没有。

一瞬间，越无虞想到了诸多可能：

学之前曾经有过什么机遇，让他得到了能够抵御散魂香的秘宝?

学除了是秋华的学生，还是某个隐世门派的闭关弟，让他从小就修习了息功?

或者学明面上是中等灵学二年级学生没错，实际上，却是一个修为、本用不着呼，便也不会被散魂香迷了心智的大能

观澜莫名其妙：啊?

越无虞小心翼翼，说：学，我一定不会说去的!

观澜纳闷：说去什么?我是妖，学校里虽然知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这，到越无虞：啊?

两人大瞪小。可惜因周围白雾的关系，这么互相瞪着，其实也看不太清楚旁边人的表。

到后面，还是观澜先反应过来了。等等，难他从见到越无虞到现在，从来都没有给他说起过自己的真正份?

好像是没有。

观澜缄默地想。

一开始，他自己觉得越无虞大抵是因为同属妖族的份，才被分到自己这边。到后面，他默认越无虞同样这么觉得，于是并没有特地在份上自我介绍。

只觉得两个人后面一定会相互说起。这么一来，自己也用不着提前说明。

但是，难小学弟觉得，他一个人族，能用得了那么大的浴池吗?

观澜忽然不太确定定自己在学弟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了。

他一时无言。这，就到越无虞反应。

与观澜的态度不同，这会儿他更多是尴尬。竟然是这样吗?对啊，事不是明摆着!散魂香只对人族有用，自己一个妖，好端端站在这里。学同样好端端站着，那不是说明学与他是同样份吗?

说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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