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自言自语。

本能想要。不就是第三次幻境依然失败了吗?没关系!祂可以总结经验教训，往后再来一次。虽然直到现在，祂也没有想来，如果连由观澜真实经历炮制的幻境都不能勾他心的恶念，究竟还能有什么方式让他。不过没关系，千年万年以来，祂遇到过的修数不胜数。他们的经历，总有一个会适合观澜。

在越无虞心, 他永远是一个兽人。观澜知晓这, 以至于在祂借由越无虞的面孔, 说一句句此刺心之言时，那从见到越无虞开始，就始终盘桓在观澜心的违和觉骤然爆发。像是在冰层之涌动的湍急，先是把封锁一切的冰层冲裂痕，然后决然涌上，势不可挡!

既是幻境，就一定会遵循一个原则：只有在幻境朝向对象有所察觉时，其中的一切才是发生着的。

观澜已经收敛了笑意, 面上再无什么神。看越无虞的时候，连神里的疑虑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淡。

我大约知你是谁了。

话音耳，加上前面明确的不能再探观澜识海的状况，让祂有了不妙预。

在外。

而现在，祂在自己搭建来的幻境中，被观澜困住了。

咔嚓

况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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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至于此。祂早已摒弃了，化作无形存在。世间气就是祂，祂就是世间气。所有修对祂而言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躯壳，若说能将祂锁在其中的，恐怕只有三十三重天本。

但来不及了。

虽然为求真实，祂偶尔也会在观澜离去之后，依然纵小城中的百姓们说上几句话，但那毕竟都是零星现象。更多时候，譬如现在，早在越无虞离开无垠岛、来到灵梭上时，这片幻境的存在空间就变得很小。只有区区一艘灵梭，以及外间那些看起来宏伟壮阔，实则不过是背景的画面。

这不是他的无虞。说来可笑，恐怕声音永远不会想明白, 自己的破绽, 竟然在那句我是灵修上。

冰层开裂!

而祂相信，自己被三十三重天困住的日也很快就要结束了。灵修那边与自己匹敌的存在原本已经很久都没有面，只在连自己都无法找寻的地方蛰伏，偏偏又在消失之前锁住了所有空间通，让祂无法去往其他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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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来说，越无虞的确是一个灵修。他随观澜，后面修习的也是灵宗心法。但是, 这不代表越无虞对灵修的份真有多少认同了。

祂登时意识到这。可惜的是, 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