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觉得心发空。到现在，原本的空成了冷。识海中像是多了一个，总有寒风卷，得他从膛到指尖，没一不是冰冷。

澜平日就承认自己懒散。在云间海时，他总喜找个无人的地方，自己躲在云中打盹儿。以龙族的修为，理说他是不需要睡觉的。但观澜很享受闭上睛，把自己浑重量都压在云上时的轻松自如。而在那期间睡上一觉，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回想从前，龙族脸上一个隐约的笑。再睁时，侧却依然是寂寥。

不应该这样。

说是家，其实也只是两人用以掩盖行踪的屋舍。他们真正的住，还是芥空间。

那时候，观澜脑海里就隐约闪过一个念：从此以后，世上又只有你一个人了。

日一，就有人照惯常思维来判断这两人的份了。后面熟悉起来，知两人之间还有一重侣关系，茶客们也没改。没见他们那么喊的时候，两个人都总是笑眯眯的吗?说明人家也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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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回来也有数天。这数天里，却始终没在茶客们前面，更不用说继续开业。

越无虞没有尸骨留存。袭向他的灵气实在太过暴烈凶猛，等到回丹药散去，攻击对狼族的吞没开始继续。将他原本已经化作碎片的经脉、骨骼、脏彻底碾成尘埃，肤、发也没有逃过此劫。到最后，全都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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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闭，好像都是越无虞还在的时候。会时不时喊一声澜哥，也会在茶客们注意力不在两人上时，偷摸着过来和他讲话。拉住手不算，偶尔还要快速要一个亲吻。观澜似笑非笑瞥他，他又难为难为地再亲一。

龙族喜，越无虞却是个地地的陆地狼。两人就折中，在空间的灵湖旁边盖了一座小屋。

后来和越无虞一起离开。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茶摊并没有什么老板和伙计的说法。茶客们却渐渐这么叫了，还不是因为观澜总是闲闲不动，越无虞却在摊上跑前跑后?

这个，他明明应该和越无虞在家。

总之，一句话说，观澜绝非什么勤勉之龙。

无数个夜晚，观澜都是被年轻的侣从里抱来的。越无虞大约是太喜他了，把人抱回去不算，还要继续和他亲昵一番。每每要闹到外间天亮，才满足地把人往怀里一圈，再亲两，才象征说：澜哥，休息，休息。

茶是他倒，桌是他收拾。烧烧兔，他全都一把抓。在忙完这些事后，还能跑到观澜边，给他端一盘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心，还有一壶闻起来就比普通客人那里郁很多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