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串人，但方嘉只在意最后一个称谓。

幼儿园老师、方瑞那些小伙伴的话，都是在这段时日的混之前说的，也的确符合她们认知中的常理。方嘉听着，最多只是无奈，却不会有更多想法。

则不同。方瑞和她见面，是在自己告诉方瑞，他是自己生来的之后。那时候，方瑞明明相信了。可这才几天，他就改了想法?

最重要的是，方嘉想起来了，自己来到许家开始，许母就把神病三个字挂在中。他原本是不在意的，毕竟许母对自己从来就没有善意。可是，他骤然意识到，许母会那么说，很可能是因为方瑞和她说了些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一切在方嘉的脑海中清晰串联。

他的手开始发抖。自己的孩，倾向于那些伤害他、厌恶他的人方嘉从前不知，原来心痛真的是字面的意思。他觉得有一把刀，被方瑞握着，自己的膛。

让他浑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呼变成一件极端困难的事，整个人像是被埋冰冷的中。

他前所未有地意识到：不哪怕我今天真的把方瑞带回去了，以后，他还是会不断地要求我和许颂复合。哪怕我已经一再告诉他，许颂不是好人。

他会和他的亲近。虽然他听过那么多次，他的是怎么骂我说到底，方瑞自己是不是也觉得，告诉他说他是由自己生来的父亲，是一个神病?

方嘉结动一。也许是依然不愿意死心吧，他又问了一句：瑞瑞，你要和我走吗?

方瑞诚恳地告诉他：爸爸，等到许爸爸的事解决了，我就和你嗯，爸爸，你也来卫城生活吧!

他看起来那么轻松，快乐。想到自己之后就是有两个爸爸的小孩了，睛便亮晶晶的，简直是在发光。方嘉甚至知，方瑞是真的认为，只要自己和许颂复合，自己就会很幸福。

这让方嘉心最后的火苗也熄灭了。

第327章 带球跑(27)

走吧。

松开方瑞, 方嘉游魂似的走到贺景行边，轻声说。

许母在一边，看起来又要笑了。贺景行有心制止, 但在那之前，他又被方嘉的状态牵动心神, 担忧地说：方嘉，你

方嘉沉默一, 说：我真是不该来。

贺景行瞳仁一缩。他看向方瑞，见方瑞一副被爸爸扭离去的样吓傻的模样，怯生生地立在原地。对上自己的目光, 那孩也不像从前那样撒亲近，而是皱起小小的眉。

贺景行一样微微拧眉, 转过目光, 看向方嘉。

明明来这里之前, 方嘉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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