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的孩，能想到的大抵是这些。

还记不记得，你们给隔班一个生病了的小朋友捐过款?不是每一个小朋友都会生病，瑞瑞现在就健健康康的。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生孩，乐乐、佳佳、赵月，他们都是妈妈的孩。但是，瑞瑞是爸爸的孩。

方嘉说：不，你是。

其他车停，贺景行最终说：方嘉，上去说话吧?

方瑞崩溃，说：那、那刚才许叔叔

他弱弱地说：许叔叔是男的。

方嘉再度停。想到儿之前的很多表现，他不太确定，方瑞是喜这，还是不喜。

小孩儿用一混合了茫然，恍惚的目光看着方嘉。

他之前的确想等到儿十岁以后再说这些。可现在再说十岁以后，明显又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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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瑞嗯了声。他脑海里浮现很多故事，爸爸是超人，或者是某个隐秘的英雄。他保护了很多人，拯救了国家，然后留了荣誉的勋章。

方瑞泪朦胧，问：我真的不是爸爸的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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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只好再给他，而后叫：瑞瑞，听爸爸说。

他说：瑞瑞，你之前问过爸爸，这疤痕是从哪里来的。

方嘉也没办法。他抱起方瑞，说：好。

但是，方嘉说：这疤痕，是在瑞瑞生的时候有的。

不过，在那之前，方瑞已经转移重，说：可是，如果许叔叔才是我爸爸，那妈妈是谁?

十分钟后，贺景行的办公室。

瑞瑞，你是我和许颂的孩

方瑞打了个哭嗝，噎声却总算停了来。

方嘉拉起自己的上衣，上面一条已经淡很多，但仍然能清晰看的疤痕。

方瑞脸上的泪痕被掉一些，不过小孩儿还是噎噎。

门关上，屋暂时只剩方家父。

方瑞眨了眨睛，抓住一个不太正确的重：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话题又绕回来了。看着儿童真的面孔，方瑞地了一气。

方嘉摸摸儿柔的发：对。停了停，又抢在方瑞之前开，爸爸也是男的。不过，瑞瑞之前不是在绘本上看过吗?绝大多数家都是爸爸和妈妈，但也有一些家不是这样。

这个时候，方嘉也没工夫和儿计较称呼问题了。他简明扼要，说：嗯，他也是你爸爸。不过，我和他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