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从方瑞脸上看到一丝慌。

方瑞是真的慌。他和许叔叔约好了的，一定不能给方嘉透真相。

但是，他也不想和爸爸撒谎。

就只能沉默了。然而，他这样的沉默，比直接回答，更让方嘉肯定。

方嘉安静片刻，问他：你是不是遇到了不能和爸爸说的人?

方瑞住自己的手。

一瞬间，方嘉被疲惫击倒。

他安静了一会儿，问：瑞瑞，为什么?爸爸不是说了，他不是好人吗?

方瑞睛睁大一，说：他说了，要和你歉!

方嘉：歉?

方瑞急切地解释：对呀!许叔叔告诉我了，他觉得很对不起爸爸，想要和爸爸和好。

方嘉看着前的儿。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自己看着他从小小的、只有一臂的婴孩，成现在能跑能，能笑嘻嘻讲话的孩。人人都说，方瑞很像他。但的一刻，方瑞忽然觉得，其实方瑞和许颂才是真的很像啊。

他沉默。看爸爸这样，方瑞更加急切，像是要哭来了，叫他：爸爸。

方嘉说：瑞瑞，你为什么要瞒着爸爸呢?

方瑞带着哭腔，说：因为他说，嗝，他说要我给他主意，让爸爸原谅他。李老师之前说过，歉之后还是好朋友

方嘉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良久，还是心了。

他给方瑞一泪，笑：哭什么啊?没事，是坏人骗了我们瑞瑞。

方瑞还在鼻，说：坏人?

方嘉说：瑞瑞，爸爸和他之间发生的事很复杂，但是一定不是歉就能解决的。爸爸不会原谅他，不过瑞瑞没有错，你只是想帮爸爸，对吧?

方瑞想到许颂带给自己的小饼，有心虚。不过，对上方嘉的目光，他还是迅速。

方嘉笑了笑，说：以后遇到这事，一定不能再帮别人瞒着爸爸了，好不好?

方瑞更加用力地。

方嘉说：好啦，咱们回家。

方瑞拉拉他的袖，说：爸爸，抱。

方嘉无奈：好好好，抱。

虽然以方瑞现在的个，抱着走太久很定不可能。但是，走到车站还是可以的。

父两人又恢复了和睦。更晚一，乐乐妈妈在小区门见到他们，就见方瑞笑眯眯地指着棉糖说想吃，方嘉看起来有疼，可大面儿上，还是显得很兴。

看起来是问题解决了啊。她暗忖，笑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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