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晚间，焦琴又发起烧。

都是寻常药材。会这样，自然是因为不想手中方。

不过，两人当没工夫拉近关系。床上，因上伤势，焦琴烧得浑。秦纵看在中，愈发无法肯定，对方这次被罚，究竟是因自己和殷玄重生带来的连锁反应，还是原本就该有这桩事。

血腥气，药味。夹杂在一起，不像是寻常人家中，更像兵营中伤员们住的地方。

不过有了昨晚在方宅中的相会，今天秦纵更是等了他整整半日。在他看来，秦纵已经算是可信之人。这效果极佳的药方，也能与之共享。

陆青没想到，听自己讲完，秦纵的第一反应是：你曾从军?

接来几天，他和陆青歇息，给焦琴换药。

陆青这会儿已经来到床边。他检查过焦琴的状况，眉尖拢起些。

陆青恍然。再看秦纵，神里也多了一分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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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纵不知。

秦纵挑眉，陆青便：主要是田三七。另有独定、生草乌一连报了七八样药名。

他的伤反复化脓。又是夏天，哪怕陆青勤快，每日打扫屋中，仍然时不时有恶臭传。

秦纵垂去看，见焦琴面惨白，嘴裂，带着青紫。上敷满了药，几乎无一块好。

他原本苍白的面颊成了绯红，嘴裂，喃喃说着胡话。陆青看着，皱眉：再不降温，哪怕人能好，脑也可能被烧坏我去打来。

他真的能持去吗?

陆青把手从焦琴额拿开，沉重摇，说：不妙。

再往走，屋中布置和院给人同样受。虽然清冷些, 却让人看得舒心，半都不杂。

好在无论秦纵还是陆青，对这场面都颇习惯，不至于无法接受。

他没说的是，这些草药，是自己跑了四五家药铺，这才全的。

秦纵看看陆青的年纪，纠正：你家中有人从军?一顿，微笑，不瞒你说，我家里也有人在军中。你说的方，正是我家中辈常用的。

秦纵见到，问：如何?

他神也凝重来，朝陆青问：你此前说，找大夫开的伤药。那药是大夫自己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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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说：我要他的。

因上伤势着实太重，哪怕用上军中效果极佳的药方，焦琴依然不见好。

陆青一愣。

秦纵安心许多。接着，他察觉到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