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见状，略有后悔。他这么说，不是为了让父母难过。

三人安起彼此，相互夹菜，更添一重。

同一时间，睿王府中状况截然不同。

殷玄不像秦纵。他没有任何愿意相信的人，这会儿，是了整整一午时间，仔细回忆泰昌十六年的局面，再把其中的桩桩件件事朝后推去，一步验证其中准确、先后顺序。

等到把思路理清，书房已经落满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殷玄皱眉，他的第一反应，是寻人把这些纸收起、销毁。至于那个看到许多不能外传之事的人，当然是一并被销毁。

但想想现在的局面，他一气，有所克制。

当了皇帝，才好随随便便杖杀人。至于现在，他这边虽没什么动静，但一旦有人死在他手的消息传去，几个兄弟都会动作。

他们虽然不觉得殷玄是威胁，但能减少一个对手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殷玄到底亲自动手，把一张张宣纸拾起，再让人摆来炭盆，将其一一烧去。

火焰跃动，烟雾飞。

黑烟之中，殷玄神幽幽，角扯一个骇人的弧度。

他有过一次经验，知其他人的所有弱。

这次，皇位当然仍然是他的。

而阿纵，当然也会是他的。

双方皆有行动。

别人不知，殷玄却明白，上辈，父皇所谓的病重，来得十分蹊跷。

当初留存的皇只剩他和废太两个。一个是近乎作为隐形人的书画王爷，一个是虽然被废过一次，但近来似乎重新得了皇帝青的先太。如果光看这两项，还觉得难以决断，那么不妨将目光挪到他们的上。

前面说过，殷玄的母亲不过是个普通女。一辈唯一一次在皇帝边伺候，就万幸有了皇。

如果皇帝能记得她，等待她的，或许会是荣华富贵、一步登天。可惜的是，听闻女怀之后，皇帝甚至了些时间去想，侧太监说的究竟是谁。

他不缺儿。殷玄前面，已经有七个兄。而皇帝仍是壮年，往后，他会有更多嗣。

这么一来，女等到最后，只等到一个封她为才人的圣旨。

才人之上还有人、婕妤，婕妤之上才是十七嫔，妃位远得无从可想。殷玄不知，那个生自己的女人当时是什么心。不过在他想来，总不会有多兴。

再有，皇里，所有人的待遇都是被品阶定好的。一个才人，哪怕有孩，也得不到更多、更好的东西。这一胎，女怀的艰难。到殷玄生，更是连太医都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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