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一本正经：真的。

谢霖尽量忍住，不让自己笑声。

这动静惹醒梁霄。青年睛还闭着，却顺手将谢霖揽怀抱。

谢霖看他。原先自己都未意识到，但在目光落在电梯上的镜面时，他忽而发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去。

谢霖起先茫然，过了会儿，才记起自己昨晚的话。

梁霄说：真好。

他的确不想笑的，可这真的难以忍住。

车行驶在海边路上，左边是青城特有的红砖黛瓦建筑，右边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谢霖听他自言自语：真的很好摸吗?

明明更早之前，他们的生活模式就类似于家人了。

男朋友这么说，谢霖角快速勾起。又记起这会儿还在路上，再被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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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一看，梁霄竟然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掌心贴在自己发间。

他哼哼唧唧，贴在谢霖肩上，嗓音都是混的，说：宝贝，早上好。

虽然醉了，但梁霄走起路来还算稳健。一路上，他还哼着歌。

现在，有事儿没事儿挼一把卷已经成了谢霖的日常习惯。每次挼到，他都忍不住想，自己为什么迟钝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被妈妈，这才明白自己对梁霄的想法。

和梁霄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那么轻松，能让人打从心底喜。

梁霄睛眨动一，脸上一个类似于羞涩的表。

他哭笑不得，到底先在梁霄发间抓了一把。

回家之后，两人简单洗漱，很快睡。

第二日清晨，谢霖在生钟的作用醒来。尚迷糊时，先觉得手上不对。

谢霖开车，梁霄委屈：你都不问我到底是为什么喜你吗!

梁霄就笑了。

谢霖：扑哧。

梁霄补充：不过，我不只是因为你得好看才喜你。

说：你真好看。

这个发现，让谢霖心泛起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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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说你喜我，真好。

他哄梁霄：我知。一顿，话音里到底透笑意，我也不光是因为你的发很好摸才喜你。

谢霖：嗯?

这时候，红灯倒计时结束，车重新启动。

车拐两人如今租住的小区。这块儿距离工作室很近，走路只有五分钟路程。

听着谢霖的话，梁霄有茫然，摸一摸自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