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付最沉重代价的，是一霍怀远偶尔会用，也会提供给其他人的药。

只这一项，就让霍怀远的刑期被拉到无期。

宣判当天，谢霖和梁霄一起去了法。除了他们，还有另外几个受害人现。

谢霖未去看其他人，其他人也不曾看他。他们仅仅是一起听着法官宣布判决，再想想过往自己曾经面对的黑暗，恍若隔世。

等到从法院来，雪纷纷扬扬落。其中一片沾上谢霖睫，梁霄看到，手指动一动。想替谢霖拂去，却又开始担心自己唐突。

在他迟疑的时候，雪化。

谢霖仿佛因他的注视而疑惑，看来一。

梁霄神闪动一，尽量不动声，说：前两天看财经新闻，说兴集团层大换血，现在已经不是霍安控。

到底是庞然大，牵扯数十万人的工作。哪怕霍安被查问题，兴也会继续存在去。

只不过不再是霍家的兴了。霍安这会儿正在接受调查，没准儿就要去和儿作伴。

谢霖眨眨睛，说：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路遥集团、天盛集团，最近半年也都陆陆续续有层变动。

梁霄说：还是有迟了，让他们为非作歹这么多年。

谢霖说：现在被查，以后就不会有人受害。

梁霄赞同：也对。

谢霖话锋一转：你现在还忙吗?

梁霄：忙什么?

谢霖慢吞吞说：你之前说，要上新作，事太多，没时间考虑终大事。

梁霄听在耳中，心莫名加快。

他看谢霖。青年围着一条卡其围巾，被遮了去。天气太冷，讲话时总有雾气缭缭散开。他显得很轻松，仿佛自己这会儿与梁霄说的不过寻常玩笑。

可梁霄不想、不愿把他当玩笑。

他谨慎，说：看人。遇到合适的人，就不忙。遇到不合适的人，还是忙的。

谢霖听着，忍不住笑。

梁霄抿抿嘴，试探：那你呢?最近家里况怎么样?

谢霖：还好。我妈之前竟然说，她很开明，我找男的、找女的，她都接受。

梁霄心脏狂。到这一步，他近乎目眩，想：这是真的吗?

却不知，谢霖心中也正在张。

也许因为霍怀远终于被判，他心一件大事放。这会儿，竟然把想了许久的话说。

看梁霄不答，他微微停顿，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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