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的灵魂又回来了，在冷冷地看着他，用那双妩媚动人的睛质问她：

他刚刚张得咙都好像要烧起来了。

姜迟觉得迷茫，但是他这时候绝对不能表现一丝一毫的怯懦。

虞莺反应实在太大，姜迟再三确认自己只不过是简单说了一句话，她惊恐的表看起来好像是他从桌掏了一把二十米的大刀在威胁她，如果不说真相，他就要砍了她。

他压低了声音，皇家天生的威严从那双勾魂摄魄的蓝睛里溢，叫虞莺动弹不得，甚至意识地发抖。

虞莺霍然站了起来。

姜迟借着饮茶的动作，终于能松一气。

恰逢天边日光青白，遥遥得穿过繁密的枝桠，在少年致如画的面目上落斑斑驳驳的光影。

姜迟觉得自己要给她再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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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太急，桌上的青瓷茶杯打翻了，价值千金的茶就这么淅淅沥沥地淌在她素白的用银线绣着鸢尾的裙摆上。

而虞莺又一定认识这第三人。

孤最近，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皇帝一只手撑着脸颊，脸上勾起一同周烟姝十分想象的妩媚笑意，明明底本印不自己，却仍然心甘愿地溺死在那着笑意的波里。

姜迟其实什么也不知，这样说只不过是在诈她，幸亏她是真的心里有鬼，两三便漏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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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能怪我。她想。

虞太妃，孤已经知你们的事了。

你当年为什么要害我?

少年角衔笑，那日光把他整个人都照得好似灵魂一般透明。

小皇帝却并不惊讶，甚至慢条斯理地用桌上那只名贵的紫砂壶给自己斟上了一杯茶。

虞莺似乎也知自己实在是暴的彻底，她面无表地低，攥着裙摆的手微微地发着抖。

不是我害的，不要来找我。虞莺指节泛起瓷一般的青白，遽然望向姜迟的睛里透着疯狂，她似乎现了幻觉，完全把姜迟当了周烟姝，你要寻仇，就去找他好了，不要找我!

这场锋在虞莺失态的时候，他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少年脑里将人关系图简单地连了连，以周烟姝为圆心现在现了诡异的第三个人，这第三人据虞莺的语气推断，应该就是害死周烟姝的人。

谁叫他，面前这个不过臭未的小皇帝，得同周烟姝那么像。

虞莺睁大了睛。

你用不着张。小皇帝语气幽幽的，好像隐藏着一如丝如缕的哀怨，我只是想你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