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眺望楼，就看见拓珩、拓珍兄妹；拓珍是一脸暗恨，一副“你怎么没死”的表。

照风小声在她耳际：“殿传书过来，说已经安全到达千桐镇；但占据千桐镇的不是匪寇，是赤焰军。”

穆冰瑶一震！赤焰军？

（殿有要求支持？）

“没有，他让王妃不要担心。”

穆冰瑶，只要知对手是谁，她对段锦就有信心。

拓珍走到穆冰瑶面前，略带嘲讽地说：“瞧你一尘土，看起来狼狈的，这一路很刺激吧？”

穆冰瑶泯着茶，抬：“北周安排的秋猎果然别心裁，本郡主迫不及待想回报五公主。”

（你放心，女人报仇，从早到晚，等着。）

拓珍脸变了变，四张望了一，以为自己幻听，转喝叱虞官员：“你们动作怎么这么慢，成绩还没算好？”她等不及要对穆冰瑶提条件了。

官员忍着脾气：“五公主息怒，因为要等皇上，所以成绩必须等皇上到了才能公布。”

拓珩一旁喝茶不语，他发现段钊、段钤和李旭不在，连袁清砚也不在。

他问：“请问太、赵王和二驸人呢？”

虞官员恭敬回答：“回叁皇，官不知，还请叁皇耐心等候。”

拓珩注意到，官员偷偷拉开与他的距离。

拓珍此时回来，也皱眉嫌弃：“叁皇兄，你上怎么有怪味？虽然不像方才那对夫妻，但是……”

拓珩一脸尴尬，别说拓珍，连他自己都闻到了；都是没事接了那一箭，现可好，这味不知要留在上多少天！

此时玉莲嬷嬷走到穆冰瑶边：“青城郡主，娘娘有请，就在外亭。”

走眺望楼，果然看见德妃坐在澹远亭里品茶。

“瑶儿见过德妃娘娘。”

这礼行得仔细周到，杨德妃心里一冷，这是要与自己生疏的表示。

“起来吧。”

穆冰瑶找了德妃对面座位坐，那是距离她最远的位置。

杨德妃想，若是顾玉蝶或乔若兰，相信不论自己给了她们什么委屈，她们一定还是挨着自己，添茶倒、撒讨好，但穆冰瑶……

“瑶儿这是怪本了。”

穆冰瑶摇，表平淡：“娘娘自有娘娘的考虑。”

“老七是本的儿，本所有作为都是为了他。”

是，只要能助段锦登上帝位，人命都能牺牲，更何况一个淮王妃位置？

穆冰瑶敛帘，没什么好伤心的，杨德妃是段锦的母妃，不是她的母亲。

杨德妃的目光变得冷锐，她佩服穆冰瑶的能力，但她太傲，这样的女人太难掌握，容易成为关键时候的变量。

而且她也不是不可取代，就算她帮老七拿云家军，但云家叛国罪名未雪，对老七是福是祸还不知，哪比得上拓珍背后有整个北周？

所以除非她能容得拓珍，否则穆冰瑶愈到最后，反而会成为老七的挡路石。

“你没有话要对本说？”

穆冰瑶抬看向杨德妃：“娘娘是不是在想，当鱼与熊掌不能得兼，熊掌与鱼，该如何取舍？”

“这没什么好纠结的，熊掌与鱼本都要，若只能择一，自然是取熊掌而舍鱼。”

“明显娘娘中，瑶儿是鱼。”

“瑶儿，本看重你，但为了老七，你淮王妃的位置都必须让来。”

穆冰瑶抿着没有说话，一旁的玉莲嬷嬷十分张：“娘娘！”

“闭嘴。”

玉莲被杨德妃一喝，便忍住退回一旁。

穆冰瑶低，看见自己手指竟破血了，方才狩猎时一无知觉，此时放松来才隐隐刺痛。

昨晚那无力又回来了，虽然段锦不断向她保证，但周遭的阻力真的太大，她能怼王氏怼左氏怼天任何一个女人，唯独不能怼德妃。

“如果瑶儿不让呢？”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羽睫晃动。

杨德妃语气严厉起来：“瑶儿，本很激你到目前为止为老七的一切；但不用本说，你也知拓珍的助力对老七有多重要！拓珍是北周公主，她能轻松到的，可能穷极你一生力都给不了，你不能这么自私！”

发现穆冰瑶闻风不动，杨德妃有些抓不住她的心思：“瑶儿，光放远一，大秦不可能拥护一个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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