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还没说什么，但杨德妃就受不了，惊骇又愤怒，要人把邓贵人带去，不让她继续胡言语。

可邓贵人是把众人推开，一脸认真：“真的！老七要死了！”她又看向贤妃和良妃，指着她们：“哦，你们也别得意，皇后也别得意，通通都一样！我听见的！她要让大家都死，喔，还有猫咪，好多的猫咪……”

所有人脸苍白，萧良妃已经在女上，她听不去，转就想走。

“走？通通都走不掉！她说的，通通都走不掉！呵、呵呵……”

所有人都想说邓贵人说的是疯话，但却觉得她肯定知了什么，所有人看向穆冰瑶，这时她反而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穆冰瑶小心走近邓贵人，轻声问：“邓贵人，你说的我好害怕呀！那个‘她’是谁？”

邓贵人抬看向穆冰瑶，笑了笑：“好标致的姑娘。”看了看段锦对穆冰瑶的保护态度：“是老七的媳妇儿？可惜，老七要死了，老七的媳妇儿可怜……”

段锦的火气要冒上来，被穆冰瑶安抚了一：“是啊！瑶儿可怜，邓贵人告诉瑶儿‘她’是谁？她要怎么害淮王殿？”

“猫咪，好多猫咪！还有大猫咪！她说了，酉时开始是小八、小十、小九。小十是谁？我不认识，但小八，淑妃的儿，很可，可惜啊……”

邓贵人一脸惋惜，又看向萧良妃：“我记得小九是你的，滴滴的，脸颊红扑扑的……”

萧良妃怒极：“邓贵人大逆不，竟敢诅咒皇嗣，来人！堵住她的嘴！”

“等一等！”穆冰瑶到张：“然后呢？”

因为她说了“酉时开始”。

轰隆──雷声雨声错，幽暗的冷屋檐，邓贵人的声音从淅沥沥的雨声中透：“然后？然后戌时是老四、老五、二公主和六公主……”邓贵人屈着手指计算。

只见杨德妃、张贤妃和萧良妃都脚摊在服侍的人上，彷佛邓贵人带来的是阎王的谶言。

穆冰瑶将段锦的手攥的死。

邓贵人惋惜地看了一段锦。

“到了亥时，就是太、老七和大公主。大公主回来了？她不是嫁到北周了？猫咪好厉害啊……”

“‘她’究竟是谁！”

连穆冰瑶都忍不住急了起来，段锦脸肃穆冷冽。

邓贵人摇摇，一双神没有焦：“我不知，我看不清楚。”

“你在哪里看到的？”

邓贵人睛更迷惘了，然后开始呜咽啜泣起来，开始说一些大家听不懂的呓语。

“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邓贵人妖言惑众，来人，打死她！打死她！”萧良妃尖叫起来！

穆冰瑶：“良妃娘娘稍安勿躁，要杀她也不急于一时；若她是疯言疯语自然无事，若真有人要加害皇嗣，她就必须先留着。”

杨德妃冷静来：“这件事要赶告诉皇上。”

穆冰瑶，看向冷的主事太监和女：“今日听到的事不准外传，若让人知，仔细你们的命！”

主事太监和女忙跪地磕：“小的绝不会妄传谣言。”

穆冰瑶：“你们会报有功，事后德妃娘娘会奖赏你们；好好看着邓贵人，若她又说了什么，立刻到菲萝来报。”

张贤妃看着还在雨的天空，突然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

一名太监忙：“娘娘，刚过酉时一刻。”

萧良妃一愣，心脏猛烈动，嘴角勉牵笑意：“本就说嘛！邓贵人疯言疯语，也只有你们──”

萧良妃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的主事太监一脸惊慌冒雨跑来，连蓑衣都没穿，急忙跑到萧良妃跟前：“娘娘！”

萧良妃咙像被掐住似的说不话，牙齿直打颤。

太监惊恐：“九公主昏迷了。”

“咚”一声，萧良妃跪在地上。

又有两名太监匆忙来报：“启禀娘娘，蕙风斋派人来报，十皇昏倒了！”

“启禀娘娘，宝英殿派人来报，说八皇昏倒了。”

*****

蕙风斋。

皇帝看完八皇段铨，就往蕙风斋去。

婉贵嫔坐在皇帝边，搐呜咽喊着“我儿……”

皇帝一脸沉，听完穆冰瑶的报告后，将茶全扫到地上：“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这样伤害朕的嗣！”他骂着台一群人：“都是废吗？连一只大猫都抓不住，朕养你们何用？”

所有人跪了一地：“皇上息怒。”

“叫朕如何息怒？难真要朕睁睁看着自己的皇公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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