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天上现过很多凤星，但她们都照命定的轨迹行走，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基本上她们只是依天命而行，算不得多与众不同。但你是一颗变动的凤星，你的决定，会影响新帝星的决定；你的走向，会影响大秦国运的走向；你甚至可以在适当时候，决定自己要不要当这一颗凤星。”

穆冰瑶轻咳起来，袁清砚从怀中拿一方素帕递给她，穆冰瑶接过，轻轻拭着嘴角。

她皱眉：“被你一说，瑶儿觉得自己不是凤星，比较像灾星。”

袁清砚朗笑声，那明媚的笑容，又让穆冰瑶看得有些恍神。

这男人这么颠倒众生，还让不让人活？

“瑶儿，你是人人都要捧在手上守护的凤星，绝不是灾星；只是，你脱离命定的轨，披荆斩棘是要受苦的；这些折磨会成就一个不一样的大秦，也会成就一个不一样的你。你比以往的凤星幸运，却也要比以往的凤星承受更多劫难。”

“你的意思是，我的选择，就是新帝星？”

袁清砚不说话，想了想：“是，也不是。”

穆冰瑶一脸疑惑，袁清砚也是一脸无奈：“不是我要故玄虚，因为你是变动的，所以我也卜不来；必须跟着你的决定走，未来才能明朗；但你放心，趋吉避凶本公还得到，能提醒的，一定会告诉你。”

穆冰瑶看着袁清砚，从他上传过来的气息，除了疏朗的乾坤正气，还有淡淡的沉香；而当他看向自己时，他上有一气息，如同饮一杯最香醇的酿酒、温柔得如拥抱最柔的棉。

和段锦看自己一样──那是合的味。

合？他对自己……

穆冰瑶既震惊又窘然，有不知如何是好，这勘破别人对自己心思的秘密，让穆冰瑶觉得羞赧。

“袁大哥为什么来京城？怎么当了皇上的国师？”

“因为瑶儿太有趣了，若不能时时追踪你了什么，让本公只在窥冥排年日，真会吐血吐到死。”

“等袁公吐血吐死了，本王会为公立碑‘呕心沥血’，谢无心公为大秦国运亲力亲为。”

“段锦。”穆冰瑶转看到段锦，立刻笑容，完全没有背着未婚夫私会外男的罪恶。

段锦袍一掀，挨着穆冰瑶坐来，看到她边的五枝荷，有生气地瞪着穆冰瑶：“五枝荷就能把你拐走？”

“还有五个粉雕玉琢的小仙童。”穆冰瑶眨着她的灵动秋瞳。

（放心，千军万也拐不跑我。）

段锦一愣，很想压不住往上扬的嘴角；他故意了一穆冰瑶的粉鼻，让坐在对面的谪仙脸有些崩坏，僵了瞬间。

袁清砚以茶洗了一只杯，也倒了一杯琼玉饮给段锦：“这琼玉饮对瑶儿解毒的好，对殿也好；殿近日劳心劳力，多喝，才不会力不从心。”

力不从心？段锦脸黑如锅底：“本王力十分好，不劳国师担心；国师自己也多喝一，否则以你这外中的质，动不动就吐血，上个半年早朝，本王就可以愉快地帮你立碑了。”

袁清砚挑眉微笑：“殿果然忧国忧民，放心，这琼玉饮本公常喝，而且瑶儿的事不是闲事，照看是应该的，不麻烦。”

段锦剑眉挑动，已经坐不住：“袁清砚，听说你是江湖叁大手之一？”

袁清砚很谦虚地说：“好说。”

他起来：“来战！”

来暴的打一架吧！输了就。

“段锦！”穆冰瑶拉着段锦衣袖。

袁清砚完全了解段锦的肢语言，他笑着：“如果这样就能决胜负，本公也很乐意奉陪；只可惜……”他看向穆冰瑶：“就算本公赢了，殿也不会把奖品给在。”

“知就好。”

“不过没关系，殿很快就要分乏术，到时候你会需要本公帮忙。”

段锦一愣：“什么意思？”闹归闹，这几日早朝的过招，他知袁清砚的确有本事。

袁清砚看向天空：“明日你们就会知了。”

段锦牵着穆冰瑶的手起，顺手把五枝荷扔到楼梯旁的缸里：“府里已经一池荷，用不着这五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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