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搂着穆冰瑶，咬了她手上的桂糕：“书院里有一对兄弟，哥哥叫凌天，弟弟叫凌云，在青城颇为活跃，去年双双过了秋闱，算是立言书院最尖的人了。明年大比，这两人应该都会场。”

凌天和凌云，穆冰瑶前一世倒是对这两人有印象，是一对颇招摇的兄弟，特别是弟弟凌云。

“这对兄弟我在预知梦里见过，是有些本事，也考了前叁甲，哥哥了翰林院；弟弟则了工，但因为抢民女，导致人家家破人亡，最后自己被削官去职，放荒原。至于哥哥，因为帮赵王起诏，最后斩首。”

段锦瞇着：“都不是什么好鸟，本王要不要直接让这对兄弟‘病逝’？”

“现在想让人家‘病逝’太晚了。”

段锦：“他们怕咱们不去，还提前放风声，现在满青城皆传你要赴会；若最后不去，就可以说你临阵脱逃、不敢接受儒生对谈，藉此奚落于你。”

“明面上是修理我，但最主要是想借羞辱我来踩你，怕赵王的声势输了你。”

“哼，本王不发威，将本王当病猫了？”

穆冰瑶将轻靠在段锦肩上：“何时到青城，我等不及要去玉石场；等瑶儿帮殿搬几颗玉石回来，咱们再去修理那立言书院。”

段锦笑，光那五百多箱的财，他和穆冰瑶已经是大秦叁大钱庄的重量级神秘客，穆冰瑶再抢去，他们就要富可敌国了。

“钱有嫌多的？本仙姑负责抢，殿负责搬，不也很好？”

段锦纵声大笑：“好！这样妇唱夫随，本王喜。”

车里笑声开怀，车外的齐敬想着云倩，一双睛也是喜孜孜的。

*****

傍晚到了青城，青城都督杨桦是杨德妃堂弟，段锦表舅，与妻连氏亲自城来接；杨桦特地将自己别院整理来，让段锦和穆冰瑶使用。

杨桦持重，事稳当，晚上设宴给锦瑶二人洗尘时，提到立言书院，杨桦皱眉：“这件事传得甚广，现在除了立言书院的学生，听说白鹿书院、明德书院也会有学生过来，都想一睹王妃风采。”

段锦冷笑：“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本王的王妃糗，好到散播吧？这白鹿书院和明德书院也大多是四哥的人。”

看段锦和穆冰瑶一都不张的样，杨桦有些“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觉，这么有自信真的好吗？牡丹宴的天第一红妆再怎么厉害，学得也是风雪月的本事，对付那些学真能成？

穆冰瑶见杨桦一脸忧心忡忡，失笑：“杨大人不必为瑶儿费心，兵来将挡，来土掩。我赢了，他们才要丢脸；我输了，难他们赢了一个弱女好意思四张扬？”她看向段锦：“至于他们想落殿面，还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段锦：“娘放心打仗，后方自有本王。”一副霸王爷不解释。

穆冰瑶：“他们想让大家看戏，又怎么能独厚立言书院、白鹿书院和明德书院？杨大人，放消息，咱们迎所有学共襄盛举。”

杨桦楞了一，他立刻明白穆冰瑶的意思；当天绝不能成为赵王人的一言堂。

*****

青城是大秦大理石和玉石重城，因此工在这里设有监事局，控运石车辆的。

矿石带动产业，所以青城久而久之也发展一座矿石市集，专卖各璞玉、晶，以及一些玉和石摆件；很多厉害的雕刻大师，都会来这里找原石。

玉石价格不斐，因此也有一些脑袋灵活的商人，会准备玉石原料，叫“料”，让客试试手气；这些石有的有开，叫“窗”，可以看得到一带绿的颜，但实际上里玉的面积有多大，全凭运气。

市集里最刺激的买卖当然是“赌石”；在这里，有人“一刀富”，也有人“一刀穷”。

段锦和穆冰瑶，带着齐敬、无言、照夜叁人一起来到矿石市集；即使他们隐去了份，但众的相貌与天然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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