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赶游过来，看起来有诧异：大哥走了，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叶臻不答话了，意识都在凯撒尔尖的侵蚀，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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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等睡醒就能吃饭了时，突然听到外面维利和母亲的声音。

要不是你怀了，我早就不忍了，果然还是最喜我。

凯撒尔轻笑声，贴着他的鱼尾去：还在危险期，等危险期过了再说，看在你今天受了委屈的份上，我就伺候你一回。

凯撒尔只是给他摸，却摸到了和海不同的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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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得住，人鱼这么温柔地说话，是个人鱼都忍不了。

将门的礁石推开，叶臻看向维利和母亲：怎么了?

叶臻刚醒来，见海里有光线了，天亮了。

但笨人鱼怀了，现在还不行。

凯撒尔。

怎么过分了?

叶臻刚想说别，过会儿就好了，可很快他就觉到凯撒尔的尖将他拨开。

叶臻不得不起朝着岩游过去。

凯撒尔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地了气，低声问：又想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臻都在想凯撒尔的行为，他是真的一都不嫌脏。

昨晚他还在的，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

凯撒尔动不已，翻，一手垫着他的脑袋，手指都摸到了他的呼鳃和耳翼，发现他的呼鳃在张地开合，凯撒尔轻轻地摸了摸，叶臻就呜一声。

凯撒尔吻住他，将他的呜咽都堵在嘴里，手指在呼鳃和耳翼之间迂回摸索。

还想要赖床，凯撒尔也还在边，他又缩了凯撒尔怀里。

黏又，明显不是海的质。

叶臻睁开了睛，在黑暗里，伸手摸索凯撒尔的眉：在我心里啊，没人及得上你，他们连你一片鱼鳞都不如，我最喜凯撒尔了。

凯撒尔的心都在颤，低首噙住他的，又放开。

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叶臻低，额抵在凯撒尔的上，小声：谁让你一回来就亲我的。

另一只手去探，发现这笨的鱼鳞又开了，自从和他确立关系后，每一次亲近，他都如此主动地打开鱼鳞，总是以一极度信任的行为接纳他，这让凯撒尔很动。

呢，反正我有了凯撒尔，我又不要达，我只要凯撒尔。

你真过分。

叶臻的鱼尾猛地一缩，手指都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