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尔就陪着他，将窟堵好，凯撒尔又回去抱住他，又是亲又是摸的。

我的维多亚受罪了，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叶臻摇，不断地蹭凯撒尔的脸：我愿意给凯撒尔生的，不是凯撒尔的错，不要责怪你自己，我喜你，所以才给你生的。

凯撒尔地了气，低首寻到他的，噙住，给他清理中。

叶臻乖乖地张嘴，让凯撒尔侵占他的檀，将他中都清理一遍。

都是鱼腥味，但凯撒尔并不觉得难闻，将叶臻的中全扫了一遍，才停来。

叶臻神清明地看着他：凯撒尔。

凯撒尔声音低沉：嗯?

叶臻的鱼尾蹭了蹭凯撒尔，鱼鳞开了。

开了。

什么?

叶臻把凯撒尔的手拉到他的鱼鳞上。

这里。

叶臻小声地嘤咛：你摸摸。

凯撒尔了气：笨，阖上。

叶臻呜呜两声：不行。

结果凯撒尔一摸，发现他的螺旋也抬了。

凯撒尔叹息一声，顺着他的鱼尾贴过去。

叶臻只觉得大脑一瞬间空白了，他被凯撒尔咬住了。

他想挣扎，结果凯撒尔说：别动，维多亚，你不适合现在那些，乖一。

叶臻：

人鱼的螺旋不像海豚那样发达，和人类的还是有相似。

只是稍微有螺旋的意思，叶臻也知凯撒尔的是什么样的，比人类的看起来狰狞一些。

所以他被凯撒尔这样对待的时候，想的却是，凯撒尔不觉得难受么?多脏啊。

他又挣扎，结果又被凯撒尔制止：再动，小维多亚就要没了。

叶臻：

凯撒尔总是能哄着他完他所有不理解的事，可是他又乐在其中。

凯撒尔现在唯一的好就是，不咬他的背鳍了，但除了背鳍以外的，都逃不过凯撒尔的掌。

叶臻整条鱼都没有力气，就任由凯撒尔支他，反正他已经慢慢地习惯了这些事，这些天凯撒尔不主动找他，他总是会很想凯撒尔。

当郁的鱼味在周围蔓延开来之后，叶臻知那是他的味，还没反应过来，凯撒尔已经凑上来噙住他，将他嘴里的东西渡给了叶臻。

叶臻茫然地张嘴接受，结果猛地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叶臻整个鱼都斯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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