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有。

于凌低看了手机，“今天到这里结束了，明天继续。”

“不方便。”冉凛有些逃避他的视线。

“妈，待会在街上等我们一会。”宋尧还没忘记自己答应给他好吃的。

“我去买，你在里面等我。”宋尧赶嘱咐，说完就像个兔跑开了。

回应的只有冉凛加快的脚步。

宋尧刚准备开，可看到冉凛眉一皱，自觉得站远了一，“行，你说的都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你看到多少了？觉得好看吗？”

两人在路边等司机过来，结果是苏柳过来接的，她摇车窗，望着两人拉了一路的手，表有慨，“真是哥俩好。”

宋尧瞥了他，也无所谓谁拉着谁。

宋尧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冉凛提到自己的项目，往前蹦跶了两步，“多说，然后呢？”

苏柳懂了，嘴上说着外面的东西不卫生，等到了地方，还是停了来。

宋尧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心想看来冉凛也不是真的想要彻底放弃了，故意岔开话题，避而不谈。

“我没笑话你，”冉凛叹气，“我训练的时候也会摔。”

宋尧锐发现了这，他特意凑了上去，昂起，以一的姿态闯冉凛的面前，用随意的语气，“等久了不兴？”

他才说完，宋尧就赶脱了冰鞋，换好自己的衣服，了冰场以后才看到冉凛的影，那只小猫一直黏在脚边，可不知在想什么，居然没有躲开。

冉凛想到了什么，但反应过后生地说，“没有了。”

冉凛扯了扯衣袖想回来，谁料越来越，不由了冷气，心里那翻腾不已的绪早就被冻僵，碎成了渣，拼都拼不回来，语气无奈，“看到了，没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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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追不上想都不想，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我问了你需要回答的，说是不是看到了我差摔跤，心里在笑话我？快说快说！”

“能不能好好走路？”冉凛握住了他，声音有不自然，轻斥。

倒是冉凛注意到了有些急切地松了开来。

“没有，”冉凛再次偏过目光，不免有张的样，也没忘记替自己反驳一，“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生气？”

冉凛过了段时间平息了绪。

“我才不信。”

宋尧很快觉到冷，换了方式，手缩在衣服里就这么隔着两层羽绒服去抓冉凛的手腕，为了能够拉住对方用的力气稍微大了，结果被轻而易举反手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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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为什么不在里面等我，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