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没有什么难度的题目，但是冉凛始终在草稿纸上写着步骤。

“是不会吗？”宋尧突然开，然后伸手想把本过来，“这题我好像看懂了。”

冉凛住了他蠢蠢动的手，再很快收了回去，“我自己写。”

宋尧理解，他们这个年纪段的男生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没有再动。

沉默的气氛一直蔓延了一会儿，冉凛总算习惯了宋尧的存在，把那题目解了开来，主动打破，“你来什么？至于早饭也不用再送了。”

宋尧只是想来看看他，真要说也没别的特别的事，但提到早餐的事后，自己也没觉得冉凛生气或者是抗拒，如果实在不想吃的话，第一天就该找上来了，他好像有懂了对方的意思了。

“这可不行，我前段时间不是不好嘛，都麻烦你陪我了，而且我妈......”

冉凛放笔，打断了他的话，绪有一瞬间的变化，“你也不用太听苏姨的话了...我不缺兄弟，朋友也是。”

宋尧愣了愣，就这么错过，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对方纠结了这么久的是什么了，光是想象眉不由带上笑意，“这怎么可能是我妈让的，当然是我自己想这么了。”

冉凛只是嗯了一声，听上去略微沉闷。

尽什么都没有说，但宋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语气有几分着急，“她又没让我这些，都是发自于本心的。”

这回他听到了一个轻得和羽没什么两样的哼声，没重量，但到底比嗯字有真实多了。

“这个给你，”宋尧从羽绒服袋里翻到了一张卡，放到他面前，“嘛这么看我，想吃什么都可以买。”

冉凛表复杂，也不看那卡一，“我不要。”

宋尧思索了片刻，“早餐照送，给你留着吃中晚饭，我还有张是学校特别发给育生的，那个不方便送你，这个卡是我自己的，随便什么都行。”

卡就放在桌面前，冉凛淡淡扫了一上面的校徽图案，没有动，“我又不是吃不起。”

“知你吃得起，就是...我也没别的什么好给你的。”宋尧想了半天也没想什么好东西能够补偿人的，而且送什么都容易让人误会，这才有了个折中的办法。

卡没人动，宋尧也不收，装作看不到，换了个姿势，趴在桌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眸里像是盛了一汪，似有若无得看着冉凛。

大概是氛围太好又没人打扰，他逐渐有了睡意，努力克制着自己，声调都迷迷糊糊了，“你之后打算一直上学吗...我不是说你不上学的意思，就是真的放弃雪了吗？”

说完多了几分清醒，意识到这话可能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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