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若我说的价位，不满意，那怎么办？”

吓得那人面惨白，赶：“那该怎么办？可要救我啊！”

“除此之外……”那人面羞红，神神秘秘地，“每日早上醒来，我这上就……就有些印记……还有就是特别累，大夫说我气血两亏，让我房事消停些……但我家世清白，至今为止还没成亲呐，更别说是去寻问柳了，我爹会打断我的狗！”

许慕言：“那是因为，你那同窗好友的鬼魂上了你的，而后同你那嫂夫人行事。人鬼殊途，鬼会你的气，自然就会气血两亏。”

可没过多久，小九这孩又学会了给人摸骨算命。

那人便：“怪事？那还真有，我有一同窗好友死了两年多了，结果嫂夫人前几日不适，大夫过来把脉一瞧，你猜怎么着？就有了！”

许慕言都想一脚把这个熊孩踹死。

应该让小九书塾读书习字才是。

许慕言肚里的墨不多，他也懒得教，怕把自己的心脏病气来。

许慕言听罢，也觉得自己方才多少有唐突了，便：“你也可以讨价还价，你说个价位，我听听。”

不得不改职业，好在许慕言从前是修之人。

“你怎么不去抢？你看我这打扮，像是能拿二百两黄金的人？”

虽然他不好随意手，显法术，但摸骨算命还是可以的。

小小年纪还会装模作样的，摸着人家小女孩的手，摇晃脑地说：“姑娘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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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鬼只是他的副业，摆摊算命才是他的主业。

真要是遇见印堂发黑的大冤，许慕言就会故作地问：“贫观施主印堂发黑，不知施主最近可有遇见什么怪事？”

“二百两黄金。”许慕言狮大开。

对于许慕言来说，对付小小怪，简直易如反掌。

许慕言：“成！”

嘴也利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倒也不全然是坑蒙拐骗。

许慕言琢磨着，小九也有七岁了，老是跟着他坑蒙拐骗，实在没什么前途。

但他一向主张素质教育来着，遇事不要慌，跟孩讲讲理，实在说不听了，就把小九吊树上反省反省。

反正绝对不会像师尊当初教他一样，没没脸地教训小九。

许慕言：“你只说，放心大胆地说，贫是修之人，视金钱如粪土一般。”

“……”那人听了，把心一横，咬牙，“那……二十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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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听罢便：“除此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