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疼小九，也算是弥补自己童年缺失的关罢。

许慕言多么渴望，能亲看着他的小九大成人，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不相信自己离开这里之后，玉奉天或者玉离笙会善待小九。

玉奉天还有可能，玉离笙就算了吧，不把孩活活摔死，许慕言就该烧香了。

“小九，你和我一样，都是很命苦的孩，仇恨是这世间最恶的毒药，会折磨你一生，我倒是希望咱们小九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当一个普通人，安稳度日便可。”

许慕言也没什么东西可送给小九的，看着小九可的脸，怎么都舍不得将孩送走。

思来想去，能给孩的东西不多，便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小九的眉心了一。

好似朱砂印一般鲜红，这个印记也会伴随着小九的一生，就当个记号，或者留个念想吧。

许慕言抱着小九来到了人间，寻了人家，请求一对朴实憨厚的夫妇，将小九抚养大。

又赠了些钱财，之后望着渐渐暗来的天，一阵怅然若失。

等许慕言拿着混元珠回到昆仑时，早就满地尸骨，血成河，空气中郁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许慕言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止什么了。

他直接站在了昆仑山最的峰，抬首望向半空中打得不可开的二人。

两个人都穿着鲜艳的婚服，生得一般无二，却刀剑相向，不死不休，真是很可笑。

而脚那些幸存的修士，都抬注目着半空中的决战，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玉奉天的上。

就如同当初，这些人看待诛杀尊的玉离笙一样。

这些人在十多年后，希望类似的事能够再度上演。

能有救世主从天而降，拯救天苍生于火之中。

对于世上的人来说，创造神明和毁灭神明，几乎是同等的轻而易举。

许慕言不难想象，今日哪怕玉奉天成功拯救了天苍生，代替玉离笙站在光底。

他的未来也不会比玉离笙好到哪里去。

世人对他的敬重激，大抵只存在于生死关，被拯救的那一瞬。

有良心的人，可能会记得玉奉天三年五载的恩。

而没有良心的人，只会像当初对待玉离笙一样的，去对待玉奉天。

那些人只会将玉奉天并不光彩的过去，一遍遍地拿来说事，在玉奉天原本就痛不生的伤上，一次又一次地撒盐。

或许，还会暗暗觊觎玉奉天的貌，垂涎他的……谁让玉奉天和玉离笙生得一模一样呢？

谁让他曾经当过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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