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奉天话锋一转，从背后狠狠钳住玉离笙的，用手指蘸了鲜红的脂，|暴地往他的上涂抹。

“可是，是你辜负了我啊，即便让你拥有了全新的人生，你也没有好好珍惜！你没有好好珍惜！”

玉离笙的又血了，混着脂形成了世间最鲜艳夺目的颜。

“我千方百计，心策划，安排了你和许慕言的重逢，可你是怎么对待他的？”

玉奉天手很重，为了让玉离笙的脸好看些，行为他涂脂抹粉，声音也越来越低沉，甚至都在发颤。

“你没有好好珍惜过他！一次都没有！”

玉奉天钳着玉离笙的，双目死死盯着铜镜里的人，冷声，“你知我在看见言言挨打受冻，连饭都吃不饱，胃痛到吐血是什么滋味么？”

“你每一次迫言言，害他痛哭涕，怕到蜷缩在地的时候，我心如刀割！”

“言言当初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可你却没有及时赶去救他！”

“你都不去救他！！！”

玉离笙最难以释怀的，就是许慕言第一次惨死。

明明许慕言拼尽全力向他发了求救信号。

可却因为灵力太弱，没能让玉离笙及时发现。

而许慕言之所以灵力太弱，正是因为他的灵力被玉离笙亲手封住了。

甚至，许慕言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临死之前，手里还攥着给玉离笙买来的红枣。

如今旧事重提，泪很快就模糊了玉离笙的视线，他喃喃自语地：“当时……我还不懂，我不懂。”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玉奉天冷笑着，“现在，我不甘心只当一个影了，我要把言言抢回来。”

“如果，你真心悔改了，也想要补偿言言了，就不要再反抗。”

“我又没有落你，还大发慈悲让你也参与来，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玉离笙沉默了良久，低声：“言言……他喜你么？”

“自然，他很我，从来都不嫌弃我的脏了。”玉奉天笑着，“若不是言言的帮忙，我早就死在你手上了，多亏了我的好言言，我才能在你背后打十六颗金钉。”

玉离笙听罢，一阵怅然若失，很久很久之后，他又：“言言喜的人……是我。”

“他都喜，但更喜我。”玉奉天笑意更了，拍了拍玉离笙的肩膀，轻声，“君成人之，你一辈都是个伪君，这一回就算是为了言言，当一回正人君罢。”

“君成人之……成全，成全……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成全！”

到了最后，玉离笙什么苦痛都受了，什么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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