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小事而已。”

该千刀万剐的喝！

许慕言在愣了片刻之后，神肃然起来了：“奉天！你给我好好说话！”

玉奉天已经得寸尺到，揽着他的腰，将他压至了床架上。

好疼……天灵盖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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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无法投胎转世的女鬼，都没玉奉天这么哀怨。

许慕言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玉奉天的嘴，心脏砰砰，张得有些结结了。

好像能治百病一样！

玉奉天如此，神有些哀怨，这让许慕言的脑海中，无缘无故想到了《倩女幽魂》里的女鬼。

玉奉天火速败阵来，从衣袖中掏了一方手帕，然后抓过许慕言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你怎么鼻血了？哎呀，好多血，你没事吧？”

“……没断，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不方便就算了，反正在这个世间，从来都没有人心疼过我。”

玉奉天也没有拆穿许慕言的小把戏，只是抬眸凝视着他的脸，轻声：“帮我一脸上的血罢。”

许慕言面关切，装得跟真的一样，地瞅着玉奉天上的血迹。

“别……别再往说了，奉天！就算我求你了，不要我了，行不行？”

“我寻常就是这般说话的，从前，你不曾嫌弃过我……而现如今却……”

之后就抓着许慕言的手，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

许慕言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你手断啦？”

“打住！”

“言言，我鼻血的原因，应当不仅仅是天气的缘故，还因为……”

玉奉天：“……”

“好了，我不那般说话便是了。”

玉奉天：“……”

“可能是天气比较，你又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才会鼻血。”许慕言一咬定，死都不肯承认是自己撞的，还语重心地嘱咐，“奉天，记得多喝啊！”

谁让他闲来无事，故意去招惹许慕言呢。

两个人距离得很近，几乎都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行吧，都是他的错。

“三！”许慕言开始数数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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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奉天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突然问了个问题：“如果，我对你那东西，再将你和我关在同一间房里，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许慕言竟忘了要将人推开了，等再反应过来时。

玉奉天面淡然，抬手一掩鼻，等再放来时，鼻血已经止住了，只不过嘴，还有上，仍旧有残留的血迹。

许慕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往玉奉天前一扑。

差撞到他的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