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慕言的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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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许慕言却一闪现过去，整个人挡在了玉奉天的前。

“你在犹豫？”玉离笙冷冷，“你的心里果然有玉奉天！那他就更不能留了，去死吧！”

玉离笙咬牙切齿地：“开！”

许慕言：“我若是选了师尊，那师尊能放过奉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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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冷声：“选我，还是选他，现在就选择！”

许慕言抱着孩，极力安抚住玉离笙的绪，轻声：“师尊，不有多痛，我都愿意把元神上的烙印洗掉，只求师尊放奉天一条活路。”

“当初犯罪孽的人，已经死绝了，而活来的幸存者，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周围刺骨的寒，没有太，没有雨，连一生气都没有，一片荒芜。

可见，在许慕言的心中，玉奉天并非可有可无的存在。

“开！”

“你就这么向着他，连死也不怕？”玉离笙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你就仗着我喜你，所以才敢一次次地忤逆为师！”

明明许慕言是那么地害怕玉离笙，可却为了保护玉奉天，而鼓足勇气站在玉离笙的对立面。

那也就是说，不许慕言选谁，玉奉天都必死无疑了。

玉离笙不知该以一什么样的绪，来面对着曾经的自己。

“我不会睁睁地看着你杀他的！”许慕言满脸定，一字一顿，“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们曾经同为一，你怎么可以杀你自己！”

“师尊！就算慕言求你了，原谅你自己，好不好？”许慕言中闪烁着泪光，满脸祈求，“奉天就是年少时期的师尊啊，师尊是无辜的，他也是无辜的。”

更让玉离笙无法忍受的是，这么脏的玉奉天，像是地沟里的老鼠一样的人，居然也敢觊觎许慕言，还同许慕言灵修了。

剑聚集在他的仅差半寸，生生地僵持在了半空中。

许慕言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也没有再说什么。

玉奉天的存在，时时刻刻都提醒着玉离笙，他曾经有多么肮脏不堪，又有多么令人恶心。

“不能！”

话音未落，玉离笙挥剑就要将玉奉天当场诛杀。

他有多么憎恶年少时惨痛的经历，就有多么憎恶面前的玉奉天。

谁都不肯率先收手，无形地较量着。

二人面对面站着，明明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

那些惨痛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玉离笙，好似罪恶的藤蔓一般，死死缠绕着他不放，将他狠狠拖拽至了暗无天日的渊。

那又何必去无谓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