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话，他没有继续说去。

见说话的是小士，忍不住嗤笑：“都被铁钩穿透了琵琶骨，竟然还不肯老实！欠打是不是？”

哪里什么积德行善？

许慕言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人用心之歹毒。

只不过一听说小士见不得杀生，那些人本来就满肚的怨气，正穷极无聊地围在一闲谈。

血的，已经很久没沾过了。

“没有了，都吃完了。”玉离笙摇了摇。

清了清嗓，许慕言忽然开：“一路奔波劳累，可否赏吃的？饿得快没劲儿了。”

但不吃饭的话，手脚饿得都没什么力气。

玉离笙嗤笑一声，摇：“他们哪里是不懂，只不过就是故意让我们虚弱不堪，好丢海去，任由鲛人欺辱。”

人听罢，纷纷猖狂大笑起来，他们本就是族人，生凶猛，残忍无。

“无论如何，我也是个家人，家人中见不得杀生，我见各位也没有要吃那些野的意思，不如直接把它们给放了吧？”许慕言面怜悯之，从旁劝，“上苍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不积德行善？”

胃里也早就空了，此刻嗅到烤的气味，即便腥气难闻，也让他忍不住暗暗生津。

只怕就是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跑了，也本跑不了多远。

但许慕言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玉离笙是在说他现在已经不是个人了，连使用人计的资格都没有。

“谁说要使用人计了？”许慕言压低声儿，十分自信地，“真男人从不靠行凶，你别声，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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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见小士劝说他们修成正果，都好似听见什么笑话，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想。”玉离笙不假思索地，顿了顿，他又蹙眉，“不许胡来，这些人跟在尊麾，也是见惯了人的，普通的人计，对他们毫无用，再说，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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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人不给我们吃的，不是要利用我们捕捉鲛人？不吃饱哪里来的力气？”许慕言忿忿不平地，“要想儿跑，就得先给儿吃饱，这理他们还不懂么？”

“你这臭士，都沦落至此了，还敢满嘴正，我看就是伤得不够重，何该把你的割来泡酒！”

“给你一鞭，你吃不吃？”人们被打断了谈话，纷纷转望了过去。

“原来如此。”

“你想不想吃烤兔？”许慕言盯着被人嫌弃太腥，而丢在一边的烤兔，压低声儿，“想不想吃烤山？”

“你饿了么？”许慕言从旁压低声儿，“还有没有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