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许慕言还是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去他娘的天苍生，他只想快快乐乐地当一条老咸鱼。

又或者是，他上辈掘了玉离笙的坟，杀了他全家，抢了他的妻儿。

玉离笙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给小士，甚至连一碗清也拿不来。

可又无论如何也不去手。

所以这辈要过来偿还。

“我自己的，我不想受辱，所以，才抓过油灯，直接了上去……很丑是吧？”许慕言抬手虚虚地抚了上去，自嘲地笑，“这不是第一次了。”

上回毁容比这次要厉害十倍不止，这次不过就是毁了半张脸而已，对许慕言来说，算不得什么。

都不等许慕言答应，玉离笙主动凑了过去，帮他把脸上的伤清理净。

，让我帮你清理罢，好不好？”

唯一能拿得手的，就只有这一个又冷又的馒。

许久之后，许慕言才压低声儿：“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家人本就要慈悲为怀，心系天苍生，我天苍生，我也你。”

心也是，太苦了。

只不过前后两次，他都是间接因为玉离笙，所以才惨遭横祸。

有心想询问小士，究竟是如何到，让尊对他网开一面的。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玉离笙贴着许慕言坐，两个人的肩膀并在一起，他转望了过去，盯着血模糊的伤痕，低声，“这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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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慕言吃了一之后，就无论如何也不肯吃了。他摇了摇，抬手推开了馒，低声：“我没有胃，你自己留着吃吧。”

“小士，你再吃一些吧，来，我喂你。”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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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离笙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追问：“什么不是第一次？”

许慕言有时候苦思冥想，琢磨着自己上辈是不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十恶不赦，所以这辈才遇见了玉离笙。

许慕言忍不住地叹了气。

之后又掰碎了馒，喂到许慕言的嘴边。

许慕言是多么地想，趁着玉离笙还没有成大变态，赶落井石，痛打落狗，狠狠揍他两拳。

可看见小士如此惨淡的脸，鬼使神差一般，无论如何也开不了。

“没什么，即便我说了，现在的你也不会懂的。”

许慕言勉吃了一，觉得嘴里实在太苦了。

“吃啊，小士，以后，有我一吃的，就有你一吃的。”

玉离笙低声，见小士的发白起，还裂开了血沟，脸看起来很差，神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