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鬼知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宁可枝抱香死，何曾落北风中。”许慕言想了想，又郑重其事地同玉离笙，“你很好，不要自惭形秽，也不要看不起自己，你真的很好，很净，我……我喜你。”

玉离笙没说什么，低声喃喃自语：“你怎么可能会喜我。”

“怎么不可能？”许慕言急了，忙，“我就是喜你啊！一见钟不行吗？”

“可你是个家人。”

“啊……”对啊，许慕言差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家人，但很快，他又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以为了你还俗。”

“我不净，很脏的，侍奉过很多男人，很脏很脏。”

“不脏，你一都不脏，脏的是人心，并不是你，你真的很好，我喜你，想还俗和你在一起。”许慕言一字一顿，神无比认真地，“等我们逃这里了，我立还俗，然后带你远走飞，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归隐山林。”

“你也喜……男人？”

“我不喜男人，”许慕言摇了摇，最起码，他刚穿来的时候，还直的，他，“我喜你。”

玉离笙：“……”

“你是在骂我，不是个男人么？”玉离笙低声。

“……我的意思是说，无关别，无关男女，无关是非，无关善恶，无关对错，无关任何人任何事……我就是单纯喜你这个人。”

玉离笙微微张了张嘴，发了短促的“啊”，对于突如其来的表白，他不知该怎么样应对。

第一反应就是，士是不是在骗他的。毕竟士沦落至此，如果没有他的救济，士很快就要死了。

很快玉离笙就冷静来了，嗤笑：“好老的把戏，可惜我早就认清世人的嘴脸了，利用别人的，小，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我没有！”

“你急什么？没有就没有，说那么大声什么？想把人引来，再赏你一顿鞭是么？”

如此，许慕言只好压低声儿又：“我真的没有，倘若我在利用你的，就让我不得好死。”

“这誓言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省省力气罢，小。”玉离笙又闭上了睛，似乎不想听他狡辩了。

许慕言缓缓呼了气，暗骂自己猴急什么的？

赶着投胎，还是赶着吃饭啊，这么猴急剖白心迹什么？

这好了，玉离笙不搭理他了。

“……十月二十五是天蝎座，传说，天蝎座的守护星是冥王星，掌着冥界。”

“什么意思？”玉离笙又听不懂了，“你是不是在骂我？”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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