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飘飘的，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一双很稚的小手，为了能活去，生生挖开了母亲的产，生生地挣扎来。

“那时，我母亲难产了，生了一天一夜都没生来，产婆问我父亲，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我父亲着母亲，便说要保大，让我生生窒息在母之中，然后将我的尸引来。”

“因此，即便没有母亲护我，我过得也十分开心。可后来，母亲就死了，死得很突然，临死前，她终于愿意见我一面了，拉着我的手，好像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就撒手人寰了。”

许慕言也不打岔，静静地当一个聆听者。

玉离笙贴着墙角坐着，两舒展开来，大半张脸都隐在夜中，本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绪。

玉离笙缓缓来，说起往事时，没什么绪起伏，但许慕言还是能听来，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绪。

许慕言微微张了张嘴，已经能够想象那画面了。

那该是怎样恐怖的场景。

“我生之时，天有异象，举国三年无雨，人间大旱，宛如烈狱一般。那时，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灾星，包括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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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我并没有死，我特别想活去，我只是想活去。”

他的上一光亮都没有，好像棺椁中的枯骨，了无生气。

玉离笙说起这话时，还低声笑了笑：“可能父亲真的非常我母亲罢，所以即便知我是个祸害，还是对我十分偏，那时，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他也非常我，时常同我玩游戏，哄我开心。”

“从那天往后，我的天就一塌了来，父亲的心好像也随着我母亲的死，而一并去了。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大哥对我的态度，也慢慢变了，从最开始的疼，慢慢疏远，冷漠，最终，他把我推向了无底渊。”

玉离笙的声音低沉来，不动声地攥了拳，黑暗几乎将他完全吞没了。

“我小时候很少能见到她，每次都只能隔着一房门，有时候，她会跟我说几句话，嘱咐我乖，让我听话，不要惹父亲和大哥生气。”

“……因此，我母亲元气大伤，再也没办法受了。”

，她已经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了啊，玉离笙。”许慕言从旁温声细语地，“她给了你生命，让你降世，看遍人间烟火，给了你好的样貌，让你不必因为外表而心生自卑。”

“也因此，我母亲后来早亡了。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清楚，母亲的模样了。记忆中，她一直在闭门养伤，不抱我，也不亲近我，她并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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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双手，挖开了我母亲的产，行从中探来，不顾一切地挣扎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