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许慕言只好：“我忘了。”

之后，便缓慢地帮许慕言调整锁链，尽量不发任何声音。

只要是能让他同玉离笙相认的话，甚至是动作，都不允许许慕言表达来。

再疼咬牙关也能忍耐，反正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忍过来的。

可一之，许慕言吃痛地哼了一声，摇摇坠起来。

玉离笙看问题的角度还是很刁钻的，在他里，只要没死就行。

许慕言不记得自己有哼过调，当即就了一副很迷茫的神。

玉离笙犹豫了很久很久，可能是太久没人跟他说过话了。

顿了顿，他又冷嘲讽地说：“最讨厌你们这家人，还说什么众生平等，只会满嘴的大理。”

玉离笙又问：“你方才昏迷不醒时，嘴里一直在哼的……”

哪怕是个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可话到嘴边，就是没办法说来，也没办法同玉离笙相认。

“嗯。”

“你脸上的伤结痂了，”许慕言突然，“我说的吧，可以消炎的，你别摸，就不会留疤了。”

连老天爷都不允许他们认彼此。

好半晌儿，许慕言才低不可闻地：“我……好痛。”

许慕言眨了眨睛，想告诉玉离笙，我就是听你哼过的。

“很疼么？”玉离笙问。

“我可不是你的师尊。”玉离笙冷声冷气，见人终于醒了，便低声询问，“你方才嘴里哼唱的调，是从哪儿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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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慕言能够坐在地上时，玉离笙才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拉来。

冥冥之中，就是有人阻止他们相认。

“疼就对了，疼了说明骨没有跪坏。”

许慕言全程死死咬牙关，一声不吭，生怕会给玉离笙惹麻烦。

玉离笙左右逡巡，见没有人巡逻，便凑过去，压低声儿：“把嘴闭了，别发任何声音，小心引了人过来。”

玉离笙愣住了。

也可能是被士嘴里哼的调，勾起了一丝良心。

“从哪儿听来的？”玉离笙追问。

玉离笙：“有这闲心，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境罢。”

缓醒来了。

那怎么可能不痛。

“忘了？这怎么会忘？你再仔细想想！”玉离笙突然绪激动起来，着他的肩膀问。

看起来很迷糊的样，一张嘴声音就十分沙哑，轻声唤了一句：“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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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铁链束缚着，站也不能站，蹲也不能蹲，坐也不能坐，只能跪直，才能不被铁链勒死。

说着，他就哼了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