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他过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许慕言闷声闷气地说，嘴地说自己没有哭。

接来的时间里，许慕言只能在地上趴着，动一就钻心得疼。

“我想不到。”

“怕啊，怎么不怕？呜呜呜，那不一样！疼死我了，哎呦，哎呦，啊，好疼啊，啊，啊，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

“唱歌很简单的！你随便唱两句就行。”

抬手帮他把提好。

许慕言一听，觉得这法可以一试，但转念一想，这不行，办法治标不治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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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怀里，我……我动不了了，你自己拿，不对，等等，你怎么知伤药的事？”

玉离笙也不同他争辩，想起地牢里没有伤药，便低声：“昨夜的伤药，你可还带在上？”

可忍了一会儿，又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扯着嗓，哇哇哭。

可对地上趴着的少年来说，也只够用一次而已。

玉离笙松了气似的，从善如地将伤药收到了自己怀里。

许慕言：“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用受这样的罪！疼死我了，啊！！！杀了我吧，别让我活受罪了，让我死吧，啊，啊，啊！”

“我没哭！！！”

“我不，这都怪你。我太疼了，你得想办法，让我别这么疼了。”

哪知许慕言突然抬手，住了玉离笙的手腕，低声：“不要给我药了，药太少了，留着给你用吧，劳烦你，帮我把提起来。”

玉离笙：“打你，就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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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药效过了，该疼还是得疼的。

地哄劝。

玉离笙没说什么，摸伤药后，发现只有小半瓶了。

玉离笙微微犹豫起来。

“……要不然，你给我唱首歌吧？”许慕言咬牙切齿地提议，“小时候，我受伤了，疼得睡不着，我娘就会唱歌哄我睡觉。”

许慕言疼得要命，睡也睡不着，只能忍着疼。

这小半瓶的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足够让他养好手指了。

玉离笙：“男汉大丈夫，受伤有什么好哭的？你此前不是说过，你小时候一年到都在挨打么？还怕这伤？”

玉离笙嫌他太聒噪，让他闭嘴。

“除了打我！你别总是想着打我！！你再想其他的办法！”

“你真的很吵”，玉离笙低声，“如若不然，我打你，这样你就不疼了，好不好？”

“我不是你娘，”玉离笙冷漠地，“我也不会唱歌。”

玉离笙也没再说什么，半倚在墙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