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缥缈宗之后，再也没有人问过玉离笙疼不疼。

这让玉离笙恍惚想起，曾经也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双睛。

“是啊，经常挨打，”许慕言叹了气，“可能是我真的很糟糕罢，没人喜我。”

那些人只在乎玉离笙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把他当成药人，或者是一个漂亮的玩意儿，随意作贱玩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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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人在乎他疼不疼。

好多年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了。

“！！！”许慕言话锋一转，赶又，“是，是啊，除了我哥哥之外，没人喜我。”

顿了顿，他又惊诧地：“你该不会是想趁左右无人，今夜就要享用玉罢？”

“可你方才不是还说，你有个最疼你的哥哥么？”

这么冷的地方，也不知玉离笙还要被关押多久，寒冬腊月的，那帮畜牲也不怕把人给冻死了。

却又不敢说。不敢轻易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来给别人看。

玉离笙听罢，抬眸审视着许慕言，但终究没说什么。

可疼又能怎么样？

玉离笙心，牵扯着角，想要嘲的笑意来。

却在一瞬，眶渐渐红了。

和，一双睛在黑暗中，显得亮晶晶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慕言被师尊连累受罚

一就瞥见抱膝蹲坐在角落里的人，当即眉一拧，快走几步上前。

玉离笙疼啊，他好疼。

“你……疼不疼？”许慕言突然又开询问，“一定很痛吧？我见你十手指甲盖都没了，上……上好像也有很多伤，你疼吗？”

气氛很快再度沉寂来。

伸手将人拉了起来，裴师兄不解：“你怎么躲这来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你是不是脑有病啊。大过年的，不赶山乐呵乐呵，你躲这守着玉什么？”

疼，当然疼，疼得痛不可遏。

而此时此刻，面前这个少年却问他疼不疼。

生怕说来之后，别人会越发毫不留地欺辱他，嘲笑他。

以至于他忍不住往手心里哈了几气。

可过去了太时间，他已经忘记了。

玉离笙沉默不语，把偏转到了一旁，冷声冷气：“你的话很多。”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裴师兄见徐烟还不来，终于忍不住也走了来。

难就因为疼，别人就会放过他了么？

“唔，那我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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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抱膝坐在地上，周围冷得像个大冰窟窿，稍微待一会儿，寒气就顺着发钻骨里。

“你经常挨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