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忽然就被叫到了名字。

许慕言忍不住暗暗胆寒，只觉得缥缈宗上就如同虎一般，没一个好东西。

“你叫徐烟是吧？今年新门的弟？”

场上酒过三巡之后，位份低的弟吃完就可以离席自由活动了。

怎么说好呢。

散发的，脸上都是血，痛得两手蜷缩着，样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至少也是个万里挑一的人。

许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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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得太过分了，虽然不比从前小魅的相好看，但也不差。

他对着桌面上的酒碗一看，酒中倒映了一张少年的面孔。

“你平时都不照镜的么？”

气得他死死咬牙关，拳攥得咯噔作响。

许慕言微微一愣，意识脱而：“凭什么？”

都是弟们吃剩的饭菜，里面还有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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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师兄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又：“说起来玉也是惨的，几年一直给宗主当药人，成天到晚不是放血，就是剜……原本以为这就够苦了，没曾想他越来越俊，这不，居然就被大师兄给相中了，现如今基本上算是彻底沦为整个师门的炉鼎了，稍微有位份的弟，都碰过玉，也就你我这样才门的，没那福气。”

一个面容看起来有几分凶恶的弟喊住了他，没好气：“宗主吩咐了，今夜是除夕，满山的弟，哪怕是条狗，也要放来过年，但除了玉……也不好让他饿死，你去给玉送饭。”

居然连野狗吃的饭都比玉离笙吃的好。

许慕言忍不住拧着眉，瞥向了一旁，几条野狗正围在一起，大吃着盆里的残羹剩饭。

“快去！”

玉离笙这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许慕言可想而知了。

许慕言咬牙切齿：“这福气给我，我也不要！”

裴师兄听了，竟然哈哈大笑，等笑够了，才压低声儿：“烟烟，你可别犯傻，怜悯谁都不要怜悯玉，在这个缥缈宗，越是折辱玉，我们才能活得越久，否则一个玉，可能就是你了。”

许慕言不知地牢在哪里，正寻思着，抓个人过来问问。

说着，还带着许慕言来到山中的厨房，递了个破碗给他，里面就一个又冷又，还发黑的馒。

也没有再吃东西的胃了。许慕言趁着裴师兄去上茅房，赶又藏了些吃的在上。

原来凭的却是他现在这张脸。

许慕言虽然没有亲看见玉离笙当时的惨状，但他的脑海中已经隐隐浮现当时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