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栅栏，院中正蹲着一个小男孩。

在梦境中，两个人来到了人间。

“可是，你并没有家人，没有爹娘啊，言言？”玉离笙从旁低声。

玉离笙终于发觉，他的言言就像失去光的向日葵一样，很快就要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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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孩，踏上和他一模一样的路。

他再也不会给师尊生孩了，再也不会了。

许慕言看起来神很不好，连日来不吃不喝不睡，又被囚禁在殿中，限制了行动。

“那师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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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孩，那师尊就让你生孩！”

“言言，够了，言言！”

玉离笙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许慕言神麻木地说：“不会有孩了，再也不会有了。我不允许我的孩，像我一样从小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庇护，在一个没有的家里，凄风苦雨地大。”

而小的那个雪人则是他们的孩。

而后一挥衣袖，就带着许慕言了梦境。

“师尊也不我，”许慕言嘲讽他，“一个没有心的东西，破石，烂木，小寡妇。”

玉离笙迫切地想挽回这一切，跪在雪地里抱了许慕言，一刻不停地保证：“言言，这是最后一次，师尊往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抱着这日益消瘦的，害怕一阵风来，许慕言就要随风消散了。

这就是他自卑的，一句都不想多提，一直以来都在尽可能治愈的童年。

他从来都不知，当初从尸山血海里捡回来的孩，居然有爹娘，也有家的。

锁链把他绊倒了，许慕言一摔倒在雪地里。

玉离笙的咙开始哽咽了，越发用力地抱许慕言。

疯了一样往外冲。

“言言，不要这样，是师尊错了，是师尊错了，师尊不应该那样对你，是师尊错了！”

“我有啊，我又不是从石里蹦来的，我当然有爹娘，只不过……”许慕言面无表地说，“他们都不我而已。”

“你最喜向日葵，对不对？那师尊就满山上向日葵！”

许慕言看着看着，突然就意识到了玉离笙的意图，当即霍然站了起来。

好像向日葵失去了光，很快就要枯萎了。

“言言，你想要爹娘你是吗？师尊可以帮你编造一个梦境，你起来，师尊现在就带你去看。”

就连一个小雪人，许慕言都不能够容忍。

爬着去把小的那个雪人推倒，攥拳，一把小雪人砸碎掉。

玉离笙伸手搀扶许慕言，却又立被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