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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是师尊哪里得还不够好么？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无论如何，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甚至还亲腻地同尸耳鬓厮磨。

“是，我就是恨你，我特别恨你，我恨死你了！”

现在的关系，四分五裂，没办法再回到从前了。

可鱼与熊掌，又如何可以兼得？

还隔三差五就给尸换衣服。

“人间的百姓都说，冬至是要吃饺的，这样才不会被冻掉耳朵。原来……都是骗人的。”

玉离笙特别喜掌控别人的生死，玩别人的真心。

许慕言不知，玉离笙这个人到底是喜他的灵魂，还是喜那一。

玉离笙起，叹了气：“骗，都是骗。”

玉离笙摇了摇，突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许慕言整日被囚禁在殿中，穷极无聊。

两个人再次闹得不而散。

小寡妇特别变|态，每天都把尸抱来拭净，洗脸束发。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把掉在地上的饺，一个个捡了起来。

还不得不面对着棺椁，一死尸，以及一个小寡妇。

一次次地给许慕言希望，却又一次次地让他到绝望。

许久之后，他才弯腰去。

“互相折磨？”

许慕言霍然站起来，震得锁链哗啦啦地作响，厉声：“你把我像狗一样囚禁起来，那我也不让你好过！”

只是低看着面前的少年，痛苦又满失落地低声喃喃：“言言，你真的……真的就恨不得师尊死么？”

玉离笙就抱着尸躺在棺椁中，还一一声言言地喊着。

玉离笙忽然上前，作势要掐住许慕言的脖颈，可终究还是收手了。

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开始过，却又这么不堪地结束了。

许慕言觉得很恶心，说不来的恶心。

冰冷的，贴在同样冰冷的尸上。

两样都喜，想要同时得到。

外的大雪，足足了一天一夜。

肯定是不能吃了。落满了灰尘。

每一次许慕言刚开始对师尊到心动时，可很快又会遭到折磨和羞辱。

许慕言面对着墙，把脸埋在被里偷偷地哭。

可不他如何歇斯底里地闹腾，玉离笙依旧对那尸念念不忘。

甚至夜里，许慕言睡床。

“是，就是要互相折磨！”

好像既喜他的，又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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