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想恨就恨好了，都随你，反正你现在是为师一个人的了，为师想怎么样都行。”

两条瘦白皙的手臂。

不把衣袖脏，就直接捋过了胳膊肘。

才拿回许慕言丢开的靴，半蹲来，给他穿上。

明显能看得来，手臂上的青暴起，预示着手臂的主人一直在隐忍着怒火。

一直到玉离笙忍不住了，才会半哄半劝地说：“言言，你安分一些，你总是这样，师尊没办法给你包饺了。”

但包得非常丑，简直可以说是一言难尽。

“不能。”许慕言摇，一字一顿，“你害我至此，我不可能再原谅你了。”

玉离笙不知疼一样，一直把指中的面疙瘩完全洗净之后。

可玉离笙是真的不会饭，更别说是包饺了。

“我怎么样了？”许慕言脱掉靴，往玉离笙上一砸，满脸挑衅地说，“看不惯我呀？那就杀了我。”

在连续包坏了十几个饺之后，玉离笙才慢慢掌握到一的髓。

谁知他是跟谁学的，学得还不怎么样。

玉离笙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沙哑，给许慕言穿好靴后，重新打了盆，洗净手。

撒完之后，许慕言还笑着说：“洗啊，洗净，不洗净，怎么给我穿鞋？手那么脏。”

玉离笙缓步靠近，哪知许慕言突然拿过旁边的盐，当着他的面，往盆里撒。

沉默不言地将和好的面拿来，再揪成一块一块的，用擀面杖，小心翼翼地擀饺。

洗手盆就在许慕言的旁。

擀的饺奇形怪状的，特别丑不说，还薄的薄，厚的厚，难看的要命。

“好，师尊洗给你看。”

“言言，你想怎么折磨师尊都可以，但你不要折磨自己。”

玉离笙这个人好像天生就不怕痛，果真把双手都放在了盆里。

许慕言后知后觉，今天应该是冬至了，所以小寡妇才费心费力地给他包饺吃。

玉离笙抬起发红的睛，轻声：“人间……快要过年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言言，快过年了，你就不能对师尊好一呢？”

玉离笙把手从面盆里拿来了，准备先洗个手，帮许慕言把靴穿上。

玉离笙也不生气，如今正值冬季，昨夜还了一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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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师尊不杀你，师尊想好好照顾你。”

厨房虽然和，但光着脚毕竟还是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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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掉的半个指甲，渗了血，很快就把染红了。

冬至要吃饺，这是咱们老祖宗留的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