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飞快诀，许慕言脸上的血字，瞬间消失殆尽了。

张鲜血淋漓的脸，就印在了铜镜上。

希望梦一醒，太就来了。

“我……我换，我换。”

玉离笙圈着许慕言的腰，抬手把他的碎发捋至耳后，温声细语地询问。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本就分不清楚了。

玉离笙见状，也不生气，又温声细语地询问：“言言？说话呀，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说来，师尊帮你去。”

玉离笙沉声：“但你也不要心存侥幸，你胆敢再说一句，你不愿意换回，师尊就真的要划烂你的脸了。”

玉离笙了自己角上的鲜血，从旁轻声询问：“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要不要换回原来的？”

玉离笙抬起铜镜，又让徒弟看，笑着说：“骗你的，障法而已。”

可他无论怎么捶打，怎么啃咬，玉离笙就是不为所动。

许慕言置若罔闻，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愣，也不再哭闹了，安静得很。

许慕言摇了摇，已经痛到麻木了，也没什么胃。

“你肚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东西？”

“你答应了？那好，师尊从现在开始准备了。”玉离笙抬手将人拥怀中，轻声安抚，“言言，不怕，不会特别痛的，只要痛一就好。师尊真的不觉得你从前的样丑，师尊会想办法，恢复你从前的的。”

动作十分亲密，满温柔缱绻，不知的还以为两个人是一对新婚夫妻，如此的如胶似漆，恩缠绵。

也可以反过来读：玉离笙属于许慕言。

许慕言的牙齿咯咯打颤，脑浑浑噩噩的。

顿了顿，他又：“你不愿意换，也行。师尊每天都会如此，今天断你一只手腕，毁你容貌，明日就能剜你睛，割你的耳朵……你慢慢地，会变得还不如从前的模样好看呢。”

“啊！！！！！！玉离笙！！！！！啊！！！！！！我要……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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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好像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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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一把推开铜镜，双手胡地锤打旁的玉离笙。

“会有孩的，一定会有的。”玉离笙顺着他的目光望了去，目光灼灼地盯着许慕言平坦的小腹，低声安抚，“言言，师尊会让你怀上的，你相信师尊。”

说着，又替许慕言接上手腕骨。

一直到许慕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玉离笙一共在许慕言的脸上，刻了八个字，分别是：许慕言属于玉离笙。

只是忍不住低抚摸着自己的肚，神显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