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同许慕言四目相对。

甚至能看见许慕言左边的眉，微微往上一翘，看起来像是在挑衅一样。

“原来如此——”玉离笙笑着，“是有只白猫在窗外，所以你才一夜不曾睡好，那可有其他人看见了，或者听见了猫叫声？”

其余人纷纷摇，表示自己并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所谓发了的白猫。

到檀青律时，他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着小魅被人诬蔑。

万一小魅破罐破摔，把他也供了来，那可就大事了。

如此，檀青律：“焦焦这般一说，我昨夜好似也看见了，很大一只，通雪白的猫，时三刻的时候，还在窗外叫，我没多加理会。”

说着，他还转同许慕言：“不知你我看见的，可是同一只。”

许慕言眨了眨睛，从善如地：“那个猫特别特别丑，脸大如盆，睛小，鼻塌，还有一张大嘴。”

“……”檀青律略一思忖，只好顺着他的话风继续往说，“很脏的，叫声似女一般哀怨，应当是只母猫。”

许慕言打了个响指，当即一副见着亲人的模样，赶：“太巧了，我跟师兄看见的是同一只猫！”

玉离笙：“……”

脸大如盆，睛小，鼻塌，还有一张大嘴。

这是在说他么？

很好。

玉离笙缓缓提了气，端起茶又喝了几。

他不生气，没什么可气的。

昨晚才行了三次，他在许慕言的大上，画了三笔，还差六次呢。

今晚还可以继续。

玉离笙倒是要看看，许慕言到底哪张嘴更！

“那可有人证明，昨夜你一直待在房中？”岳宗主又问。

看来是铁了心认定，许慕言同遥遥有些不可言说的关系了。

许慕言牙疼起来，看着玉离笙慢悠悠喝茶的样，恨不得把他卖了得了。

但终究还是没敢提，刚要摇，哪知檀青律突然：“有的，昨夜，昨夜我同他在一起。”

此话一，不仅许慕言懵了，在场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玉离笙眉一蹙，茶杯盖发啪嗒一声脆响，转瞥向了檀青律。

便听檀青律缓缓：“昨夜，我同焦焦在一的，他昨晚喝醉了酒，我担心他会疼，夜里没人照顾，怪可怜的，遂才……”

许慕言：“……”

玉离笙：“……”

众人：“……”

“所以，我能够作证，焦焦昨晚一夜都没跑，一开始不说，只是……只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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