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不敢同对方靠近，也猜不到底是谁这么惨，居然落到了小寡妇的手里。

遂有些茫然无措地抬望着玉离笙。

玉离笙抬了抬，轻声：“跪。”

许慕言意识以为，这是要让他跪。

虽然心里十万个不愿，但仍旧曲膝往跪。

可膝盖还没沾到地面，就被玉离笙一把拽住了手臂，将他又拉了起来。

而耳边传来了沉闷的膝盖落地声。

玉离笙好气又好笑：“又没说你，你跪什么？”

许慕言：“……”

哦，原来没说他啊，吓人。

他低默默看着自己不争气的。

“把抬起来，让言言看个清楚。”

那人应声就把抬了起来。

许慕言也被玉离笙揪住了后领，将他一把推了过去。

差就一撞到了对方上，玉离笙及时将人拽住了，笑着：“言言，你确定认不来么？”

许慕言纳闷极了，但还是凑过去仔细端详着面前人的脸。

那脏的发面，一张布满了血迹和污垢的脸。

虽然脸很脏，但五官还是能够辨认来的。

许慕言借着月光去看，蓦然就睁大了睛，那个名字就在齿之间，无论如何也吐不来。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意识往后退，可玉离笙非得掰着他的，他去看。

玉离笙还从旁笑着问他：“真的认不来？若是认不来，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杀了算了。”

“不要！”

许慕言大大着气，浑止不住地哆嗦，试探地小声询问：“是，是小师妹吗？是不是琉璃？是不是她？”

玉离笙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又扩散开来了。

如此，许慕言便懂了。

面前被铁链束缚着的，狼狈不堪，被人百般折辱的人，正是当初一一声，唤他许师兄的小师妹，宁琉璃！

可是，琉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到底错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落到玉离笙的手里？

难重明君都不知吗？

重明君都不来一这件事吗？

重明君就放任着玉离笙如此羞辱自己的宝贝徒弟吗？

而且，而且小琉璃是个女修啊，小琉璃今年才十几岁啊，才十几岁啊！

她到底错了什么事？

为什么玉离笙要这么折磨她！

许慕言的牙齿咯咯打颤，咬牙切齿地：“为什么？！”

“宁琉璃伤害了你，当夜，就是她撺掇其他弟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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