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明明从前那么切地盼望，终于看见小寡妇为他泪了。

可现在的玉离笙还不知。

“从半空中狠摔来，骨寸寸断裂！我真的好痛！”

，摊牌了！

原来，小寡妇也会哭啊。

原来，即便没有了心，小寡妇依旧会哭的。

许慕言几乎是咆哮来的，因为痛恨，连眶都憋红了，咬牙切齿：“跪钉板太痛了，太痛了！我好痛！”

等小寡妇飞升之日，也就是开天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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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实在太痛了，只要一回想起来，他几乎都快不能呼了。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从那双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宛如琉璃一般的眸中，缓缓了泪来。

“我当初冲你笑，还夸你得好看，可玉老是怎么对待我的？一把掐住我的脖颈，把我狠狠摔在地上！”

“言言，都是师尊的错，师尊当时真的不知，师尊真的不知！”

许慕言微微一愣，看着小寡妇终于在他面前落泪了。

“被当条死狗一样，在大街上来回拖拽！我好痛！”

明明我有等过你的，有等过的，是你不来而已。

玉离笙惊慌失措地将人扭过来，也是这会儿，许慕言才瞧见玉离笙角划过的泪。

“哦，对了，当初我就是玉老脚边的一条狗！”

许慕言心里清楚无比，等待他的结局，依旧是死亡。

却没有到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觉。

许慕言冷冷：“我为什么不冲你笑，你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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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当初不来救我？明明……明明……”

他必须赶在修真界沦为烈狱之前，帮助小寡妇勘破，飞升成神。

可一直到我咽了最后一气，你都没来救我。

不知他终将会离开这个世间。

明明我在等你，可你就是不来救我。

而且，还是极其惨烈的死亡。

“历历在目！所有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

许慕言终将要以最惨烈的一方式，舍弃自己的，以一血为小寡妇铺一条通天大。

“我不是木！我也会哭，也会血，也会痛！”

“说我不理你，我何时敢不理你？我说什么都不对，什么都是错的。在你里，我就是街没人要的浪狗，玉老哪天大发慈悲，给我丢骨，我就得乖乖跪来摇尾乞怜！”

“让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吃地上脏的饭菜！”

许慕言说着说着，泪就跟着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