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

“怎么不砸了？继续砸啊，把本座的骨砸断，砸啊！本座让你砸！”

希望许慕言能待他好一，不要像从前的那些人一样，把他折磨得遍鳞伤。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跟小寡妇亲密接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认为，许慕言是他的，绝对不会舍得伤他。

“放开我！”

许慕言的脸都白了，只觉得小寡妇实在太疯了，他也真的好害怕。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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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离笙缓缓舒了气，随手将镇尺捡了起来，然后也不顾上面都是淋漓的鲜血，径直往许慕言手里一，低笑：“砸得好，再砸几，用力砸，把本座的骨砸断，砸碎，把碾成一摊烂泥，让本座跟蛆虫一样，往后余生只能靠爬着走！”

但可能这是许慕言第一次那么带有攻击地伤害他。

这让玉离笙到很痛苦，并且有一些失望。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

“放开！”

等他反应过来时，满手都是鲜血，小寡妇的双，从膝盖到小的位，几乎被他砸得血模糊。

仰面躺着，任由他用。的镇尺，将自己的膝盖砸破，鲜血很快就透过衣衫蔓延来。

许慕言的手一哆嗦，那镇尺就砸落在地。

许慕言太害怕了，惧怕让他失去了理智，用一切他能摸到的东西，狠狠将玉离笙挡开。

嘭——

鲜血顺着往淌，粘稠的一大片。

那镇尺就随着他手起尺落，一又一，狠狠砸在玉离笙的膝盖上。

玉离笙其实受过太多的苦痛了，这些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

嘭——

“焦焦砸得真好，怎么不继续砸去了？”

他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小寡妇受伤的双，因为惊恐，声音都变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对许慕言是有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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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许慕言也和那些人一样，会毫不留地伤害他。

伤他的时候，同样也是毫不留的。

……

他还认为很多，可到来都是他认为，自以为是罢了。

玉离笙全程没有一声哀嚎，只是用一很哀伤的神，静静地注视着许慕言。

他还认为，许慕言看见他的血，会怜悯他，会哭着趴在他的怀里，温柔地为他疗伤包扎。

早知小寡妇突然变脸，大不了就合一。

许慕言不知自己说了多少次放开，也不知自己砸了多少。

许慕言对他并没有所谓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