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许慕言恨得咬牙切齿时，玉离笙却突然察觉到了他的走神，还曲指敲了敲桌面，语气淡淡地：“专心一，魂儿又飞到哪个野男人上了？”

许慕言赶改：“我不像师尊，有人教导写字，我打小就不太受亲人关注，他们也都不喜我，觉得我……觉得我除了脸之外，别的方面一无是……”

哪知玉离笙听罢，神也落寞来，许久才淡淡：“本座倒是有人教，可但凡教过本座的人，最终都死在了本座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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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认为小寡妇的可怜和他的恶，这是两回事儿，一码归一码。

许慕言：“……”

应该都说不这话来。

真是杀猪的忘了老本了，小寡妇该不会觉得他打扮得风仙骨，就也是个正人君了罢？

骂他慕虚荣呢，真当他是个睁瞎，不认得字还是怎的？

但打哪儿，玉离笙也没指明，只是抓着许慕言的手，又写了个词语：言不由衷。

其实他也没有撒谎。

他怜悯小寡妇是一回事，恨不得小寡妇立死在他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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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许慕言很有意见，总觉得小寡妇这是在指桑骂槐。

难说……小寡妇已经认他来了？

许慕言更加确信，小寡妇就是狗改不了吃什么。

实际上就是这样，打小除了脸生得比较漂亮之外，也没别的什么优。

许慕言直到今天都没办法对此前释怀。

“嗯？”玉离笙冷哼一声。

许慕言抿着嘴，低小声地：“我不像仙……”

许慕言意识浑哆嗦了一，睁大睛问：“写……写不好……会……会挨打么？”

家里又穷得揭不开锅，有吃的就不错了，哪敢奢求别的。

“会，”玉离笙语气十分笃定，意味地望着许慕言笑，“会赏你一顿狠的，让你连哭都哭不来，三天都不来床……”

说去估计都没人敢相信，这显得十分刻薄的话，居然会从一个宛如璧玉般的仙师嘴里说来。

第一个词就是“慕虚荣”。

玉离笙轻声笑了一，就好像青天白日打哪来了一风。

许慕言反复琢磨着这两个词语，总觉得小寡妇是在暗示他什么。

顿了顿，他凑近许慕言的耳畔，轻声：“好好写，写好了有奖励，写不好，呵……”

“我……我本来就笨……这是天生的，我就是学不会啊。”

听听，但凡是个正人君，但凡有为人师表的样，但凡小寡妇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