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小寡妇分明就是见异思迁了，见一个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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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憋闷得很。

司焦焦凭什么？

第一反应就是抗拒，十分抗拒。

他不过就死了一次而已，小寡妇这是突然转了？

小寡妇就是这么想的罢？

第二反应就是，司焦焦凭什么？

可死人的发就好像是一把枯草，无论玉离笙怎么梳理，怎么清洗，那发还是渐渐枯黄去，变得无比的燥，失去了油亮的光泽。

在穿衣服的过程中，许慕言也注意到了衣服侧绣的护咒。

看见司焦焦生得年轻貌，又极耐折腾，会哭会叫的，比当初那条不哭不叫的死鱼，太多了。是吧？

凭什么小寡妇要如此温柔地对待一个半路冒来的，一个本就不相的司焦焦！

从前他没帮许慕言束过发，甚至还屡次抓着许慕言的发，将人大力地往床上一甩，或者是将人跪在地。

就凭他弱，被小寡妇折腾了整整一晚？

玉离笙的眸不由黯然来，取过腰带帮许慕言系好之后。他才开：“焦焦，你且凑合着穿，待日后本座再给你一更合的。”

许慕言气鼓鼓的，把嘴一抿，脑袋一扭，一声不吭的。

玉离笙略显张地问：“焦焦，你哪里不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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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离笙便以为他是生气衣衫的尺寸不对，从旁温声细语地安：“没关系，本座日后还会给你更多衣服的。焦焦生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许慕言哪里敢有什么意见，整个人就跟提线娃娃似的，玉离笙让他什么，他就什么。

玉离笙有些激动，几乎是迫切地将许慕言坐在了铜镜旁。

譬如，他开始学习照顾一个人。

许慕言不吭声，就是不理他。

凭什么司焦焦什么都没，就穿这么一，由小寡妇亲手所绣的衣裳？

这到底是为什么？

许慕言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反正就是一都不想搭理小寡妇了。

玉离笙略一思忖，还是决定先帮许慕言把发束起来。

把一扭，冷哼一声。

凭什么小寡妇对司焦焦的态度如此好？

在与尸同棺的那些日日夜夜里，玉离笙了许多寻常没过的事。

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属于他许慕言一个人的。

包括给尸拭，给尸换衣服，喂饭，甚至是束发。

许慕言还没明白过来，事的严重。

不说还好，一说许慕言就更气了。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