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一把将小琉璃丢了去，半蹲，钳了许慕言的，迫他抬起脸来。

许慕言一黑，一玄衣劈盖脸砸了来。

“你连自己都渡不了，还想普渡众生，你还想渡本座？就你也？”

只当是最后再试图拯救小寡妇一次罢。

玉离笙冷笑着：“你不上那衣服！”

和檀青律抱在一起，膛贴着膛，好生亲密的样。

他和许慕言之外，不会有任何人能解开那弟服。

即便方才是檀青律不知死活，主动扑过去抱他的。

他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抱膝坐在地上，把埋在了膝上。

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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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不要妄想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你其实救不了任何人！”

为什么许慕言连一心思，骗骗他都不愿意？

玉离笙沉着脸，冷冷：“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只要本座不松，你就死不了！”

还有那碗羹，为什么许慕言不喝！他为什么不喝？

任凭许慕言绵绵地倒在地。

语罢，玉离笙抬手撕碎了许慕言上的弟服，再一把将人甩了去。

玉离笙没理会他，转而又去查探其余弟们的伤势。

“拿去穿好，从今往后，你只苟延残的活着！”

可此前，在镜上，玉离笙看得清清楚楚，是许慕言把檀青律压在，抬手就去解檀青律的腰带。

不喝便不喝了，为什么事后还要对他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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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你真是让本座太失望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寻死，本座就让你知，什么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方才玉离笙来时，许慕言甚至把外裳都脱掉了，只穿了一里衣。

冷静来之后，他又想，现在还不想跟昆仑闹翻，最起码现在不想。

不想喝也没有关系，许慕言大可以有一千理由推辞。

把他的真心践踏在脚底，很好玩，很有意思是么？

到底是为什么？

哪怕过来告诉自己，他吃羹会肚痛，那么玉离笙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这就是许慕言嘴里声声说的慕么？

既然那么慕着他，许慕言又为什么要反抗他，远离他，甚至是逃避他？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师尊，只要你放过他们……钉板……我跪。”

杀人有损德，杀戮多了，血气重，往后就再难以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