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剥来的莲蓬，他一颗都不吃，仔仔细细地放在一旁，双手也满是嶙峋的伤，才剥了几颗，就染红了莲。

可许慕言并没有吃，他把莲捧了起来，护好，然后又猫着腰，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许慕言不肯认错的时候，玉离笙就非得让他跪在地上，满脸血泪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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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来认错的，好，记了。

“如果有材的话，弟就能饭给师尊吃了。可是弟无用，只能拿师尊的东西，送给师尊。”

许慕言缩成了很小一团，像是过街老鼠，猫在犄角旮旯里，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哆嗦着手指剥莲蓬。

玉离笙以为，许慕言这应该要吃莲了，先吃些莲垫垫肚，肚里有了，上也就不会那么疼痛难忍了。

又闷闷得难受起来了，玉离笙不喜这觉，赶把脑里的想法甩开，可越是想摆脱，越是难以摆脱。

玉离笙不敢确定，提前回到了房里，才一躺好，就听见外飘来许慕言的声音。

好像是孩一样，小步蹭到床边，犹豫再三，才很拘谨地捧莲来，许慕言小声：“师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弟找不到面粉，否则……否则就能给师尊擀面条了。”

慕言不得不如此鬼鬼祟祟的原因。

许慕言双手把莲送了上前，小心翼翼地：“希望师尊能收这些莲，顺便……顺便也能原谅慕言。”

那是因为，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许慕言狼狈的模样，回又会受到玉离笙毫不留地责打。

“师尊，弟有东西想拿给师尊看，求师尊让弟去。”

可现在许慕言主动向他认错了，玉离笙又分外烦闷。

难说，许慕言剥那么多莲，实际上不是留着自己垫肚的，而是………

看他去的方向，正是寝殿。

看着许慕言脚很虚浮，面白得跟死人一样，穿得也破破烂烂的，很可怜。也很狼狈。

他好像掉了沼泽里，而且还越陷越了，终有一天要沦为无可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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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莲，故意挥袖让许慕言去。因为他知，许慕言没讨到伤药，是不会轻易走的。

并且觉得，这不是许慕言的错，可若不是许慕言的错，又会是谁的错？

许慕言好像很着急，赶把染了血的莲在上拭净。再一颗颗的剥，一颗颗地，都不知剥了多久，才剥一小捧。

玉离笙稍稍抬了抬，状若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定定地盯着他看。

玉离笙让他来了。

玉离笙从未承认过自己有错，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