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炎炎夏日的夜晚，可他却冷得浑发抖，哆嗦着角，扶着走廊，缓慢地往寝殿里走。

几乎把手掌都放在了火焰上炙烤，可就是无法抵御自心散发的寒。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再也没见过当初参悟的那棵菩提古树。

脚的每一步，都留一冰印。

玉离笙抱膝缩至墙角，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连同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七六，甚至是心底的善念与良知，通通都分割去，与那被销毀的碎片，一同封印在了菩提古树中。

这月小筑太清净了，冷得让玉离笙有些发慌。

玉离笙突然想知，许慕言现在有没有泪。

伸手一翻，掌心便浮现一块掌大小的铜镜，微风一，底缀着的鲜红穗微微摇曳。

炭火已经烧完了。他只能依靠着这一的烛火取。

玄冰冰天雪地，许慕言的灵力又被他封住了，不着寸缕地跪在雪地里，疼是疼，但能尽量保持清醒。只要人是清醒的，就有办法让血持续动。一旦了过去，不至于被吊断手臂。

只是让玉离笙万万没想到的是。

清冷的月光宛如一般倾斜而，淌了满地。好似在他上渡了一层淡淡的华光。

在此间磋磨，不生不死，每一个午夜梦回，梦中都是当初被人欺凌的。

伸手一拂，镜面上便现了画面。

他知，这姿势最痛苦，也最煎熬，但实际上是可以保命的。

里面黑漆漆的，半分生气都没有。

这个时辰，别人睡没睡，玉离笙不知。

树顿悟，但为了摆脱从前肮脏不堪，几乎被人玩废掉的躯。

--

可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等玉离笙醒来后，古树已经消失不见了。

失去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七六和善念之后，他就成了这副不生不死的模样了。

他在夜中也能视，熟练地燃了屋里的烛火。

而他也拥有了从未有过的无上修为，足够让他颠覆整个修真界的能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曾经想过，想寻回一丝丨。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画面中，许慕言仍旧保持着跪姿，两只手臂被铁链束缚着，宛如大鹏展翅一般，别扭地往后伸展着。脖颈上的铁锁厚实重，已经在许慕言白的脖颈，磨了血痕来。

自愿将的一半都切割去，彻底销毁。

玉离笙知这其中滋味的。

但他知，许慕言一定睡不着。

玉离笙好不容易挨到了寝殿。